是同意我说的话了？”三皇冲着蝶王淡淡一笑，“我方才说了，替你们觉得惋惜，还有就是……多谢你们的帮助，我与母妃视孟昊轩母为敌，我们本该自己解决他们，可沈家帮了我们这个忙，替我们省去了人力与力，这一，不得不谢你们。”

“倒也不是刻意要帮你。”卫琴开，“我们的目的是报当年的灭门之仇，帮你只是顺便，至于那把龙椅，恰好不兴趣，才能与你这般和睦。”

他一开，三皇就有些愣住了。

这声音以及语气……他已经听过许多次了。

难怪，见到这位五弟的第一就有似曾相识的熟悉，之所以说不清这熟悉从哪来，是因为换了一张脸。

若是把前这一张丰神如玉的脸，换成之前那位沈大夫的脸……

形、气质、声线似乎都能对得上。

“你——”他望着对方，开竟然有些磕，“你一直都……扮作大夫在我边转悠？”

“事已至此，也瞒不住了。”卫琴淡然开，“若不是你一直问，我也不想挑明关系，本打算互不扰，哪知你执意要来相认。”

难怪，明明和五弟相识不久，却总能知五弟对他并没有恶意。

有时候，看一个人顺或是不顺，是通过直觉来判断，直觉可能会错，但通过一段时间的相，如果还觉得这个人顺，自然而然就会觉得是友非敌。

要是最终仍然判断失误，也只能怪自己识人不清。

而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是准确的，五弟和他在相的过程里，无论说话的方式还是行为都不让人觉得有恶意，虽然五弟那双睛总是淡漠而疏离。

由于相识时间不够久，两人之间会有些距离也正常，疏离从来都不等于猜忌。

他只以为对方是沈家的人，可真没想到会是自家人。

“你会怪我一直隐瞒你吗？”卫琴望着对面发怔的人，“此事可真不能怪我，若我一开始就在你面前挑明份，你难不会怀疑我别有居心吗？”

三皇静默。

的确，如果一开始就把份直接说穿了，不起疑心才怪呢。

“三殿，其实我们和你都早就见过面了，从你第一次来我们这客，我们就已经认识了。”顾珏清笑，“你来客时，那些菜可都是我烧的。”

“原来你是五弟妹？在今日之前，你们都不是拿真面目跟我相见的。”三皇已经理清了思绪，“民间有一手艺，可以改变容颜，这手艺比较罕见，称为易容术，你们当中有人会这项技艺，可真是了不得。你们今日都拿真面目来相见，若是不声，我是真认不来。”

“若不是你执意要见我们，就算哪天我们着真面目走在大街上与你肩而过，也是相见不相识。”蝶王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诶，听说皇帝最近的况不大乐观？”

他忽然把话题扯到皇帝上，三皇的脸便有些凝重，“嗯，毒无药可解。”

“这是真的，无药可解。”蝶王悠悠叹息一声，“若是真有解药的话，沈家当年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他有意在三皇面前提起这一茬，目的就是为了警示对方，皇帝如今的遭遇是恶报，作为沈家的人，是绝不会在皇帝临终之前去探望他一。

他们不认皇族的份，只认沈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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