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提清场，连后顾之忧都解决了……

他这心思，细腻还缜密。且偏还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儿。

程紫玉觉得，不能让他再占据任何主动了。

“我有话说。”

“你说。”

“再过几日，改良的指向就差不多窑了，届时我想请您走一趟程家。五皇若要订货，到时候我让祖父亲自接待您。”

她的冷淡拒绝和竭力撇清，朱常哲自然听了。

他似乎没有介意，只是淡淡笑着。

“你何必那么谨慎……”

透过窗纱，他能看见她的廓。距离分明很近，却偏又总隔了一层窗纸，让他总有些可惜和不甘萦绕心。

“五皇，这会儿方便说话吗？”她再次打断。

“方便。这里都是我的人。”

“那可否恕我直言几句？”

朱常哲还是让前后左右护卫各自拉开了些距离。

“你有话直说吧。”

“朱常哲，你车里的画被我烧了。”

“……”朱常哲第一次被个女直呼其名，更没想到她这般直白。

“我不你这画是私藏在车里，不小心被我瞧见，还是你故意引着我发现了这些画，它们都不该存在这世上。若你还有别的私藏，我请你赶置了。你前程锦绣，什么该，什么不该，你真的不清楚吗？我很快就会嫁李纯，以后我就是人妻。所以，别再这些没有意义之事了。”

朱常哲沉默着，许久，他才开。

“的确没有意义。我也知不合时宜不应该，知你将为人妻，可这世间总有一无可奈何。”

“不……”

“程紫玉，你听我说完。”朱常哲决定破那窗纸。“你既然知我前程锦绣，那我若是有办法让父皇改变了心意呢？”

“你敢！”程紫玉心惊。

……

第四六六章 掏心窝

程紫玉脱而的一声“你敢”在朱常哲里连威胁都算不上。

他甚至自顾自地继续他未问完的话。

_“我敢，我若想法求娶你，你可愿意跟我？我妻？”

程紫玉虽惊，却不慌，她笃定了朱常哲会选择最利于他的前路。或者说，她确定他们为皇的不得不。

在他们的位置上，只有对最端的需求才是最渴望的。她这样的，又算的上什么？

“我不愿！”

“我妻是什么位置，你没想过？那可以带给你和你的家族什么，你想想。”

“不用想，就是不愿！”

“在大船初见，你拒绝了父皇要赐你为我妾之时，我就对你生了好奇。扬州你我第一次联手整了朱常安，我便对你生了好。再后来，人群里我开始找你，且那意愿越来越烈。

我很喜你。这一我已经确定了。从那日戏楼我当众表态就已经很确定了。你一都觉不到吗？你是不是怕我成不了事，反而拖累了你家才那么持？……”

“朱常哲，我与李纯已经定亲，已成婚在即，我很满意他，你明白吗？万事不要求。”

“不，我从小学到的，是想要的，就全力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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