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要过去厨屋饭，余斐去帮忙，所以没有别人发现昨晚厨屋里火。

秀娥跟余斐两个人早晨煮了地瓜，熬了一面粥，咸菜切了切端上桌。

余家两个老人，三个儿儿媳正好占了那四方桌的四面，余老二在院里绑麦秆，秀娥带着余斐不停的端碗上来。

孩散在堂屋的几个角落，年纪大的几个孩是有小板凳坐的，比如余老大家里已经二十的余建国和正在上中的余国，今日余老大的三儿，才八岁的余国庆也坐了板凳，占了之前余斐的位。

余安昨晚吃饱了，今天早晨也没有很饿，屋里反正没位，也就随便坐在了井台上发呆。

余家老三媳妇吃完饭打算去上工，回看了一余安那张发呆的脸，叹气，对着旁自家男人说：“你瞧这孩，本就脑袋不太灵光，这又摔了一，钱不说，再傻了可咋能！”

一旁的余老三的脸上有了一些嫌弃的表，“二哥也是，一个丫，又不是小，非要跟爹娘借那么多钱给她瞧病，瞧好瞧不好滴，还不是这样？俺瞧着就应该去找找那个余正山问问，他给带去的，伤了人，咋连个说法都没？”

老三媳妇赶扯了一把自家男人，低声说：“你可别扯上别人，先不说都是家门里的，没五福，不能为一个丫片撕破脸，再说人家是大队书记呢，你说赖就能赖着？俺还听娘说，建国还指着大妮换亲呢，这话可别让二哥听见了，万一这亲事黄了可赖你！”

余安皱皱眉，昨日里在堂屋商量这事儿的时候，余老三一家在大队里上工可没回来，如今瞧来，怕是这余老大早就算计余斐换亲的事了，也是，余建国都二十了，睛还有问题，虽然没到瞎的程度，但是几米都看不见，在这个没有镜的年代，那就是睁瞎，若不是因为余老大是村里电工的关系，能搞个二等工分，怕是连三等都混不上，说什么定了好人家的闺女，怕是这亲事有猫腻！

“安安，吃吧，吃完跟着俺去割草！”余斐拿了一块乎乎的地瓜给余安，还端了一碗面粥来。

如今的余家村还是大包的年代，村里人吃完饭一会儿都要去队里活计，挣工分

余安接过来，就见余斐坐在她旁，低着闷不吭声的吃地瓜。

余斐瘦的手上的青都爆了来，手指上全是老茧，手臂上还有一红，似乎是饭着的伤疤。

余安一边看着余斐的手，一边吃着那地瓜，一边哀叹着这个时代女人的命运。

余安一开始吃这地瓜还觉着新鲜，但是这连着半个月顿顿地瓜，就有些难以咽，但是肚还饿，只能咽去。

秀娥给大家端上碗，又要洗碗，还要去赶在七之前到大队上工，就有些手忙脚。

余老四新门的媳妇犹豫了一，上前帮秀娥洗碗。

秀娥激的笑笑。

余老大媳妇瞧了一厨屋，冷哼了一声，跟着余老大一起去上工。

有余老大在，余老大媳妇总能分到轻省好的活！

余老三媳妇早就在门外等着了，上前甜甜的喊了一声大嫂，说着奉承的话。

余斐扒拉完那半碗粥，赶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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