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如饴。

他在半路拦住她要收回去的手。

辛月从前练过钢琴，她手腕纤细，肤白，葱似的双手十指修，指尖圆，指腹柔。

易宣禁不住低在她手上亲了一，再抬的时候脸上挂着坏坏的笑。

“气消了吗？”

辛月心漏了半拍，被他亲过的地方像着了火。

她怔怔望着他。

易宣笑得很坏，有些痞气，但里却有笃定。

对她的笃定。

辛月没由来的心慌。

他再低亲了亲她另一只手，这次他笑得愈发嚣张。

“你答应我了是不是？”

辛月语，她佯装生气地想回自己的手，他却不放。

他她与他对视，一定要她给个答案。

辛月逃不过，只能装傻：“答应你什么？”

易宣笑意淡来，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和我恋。”

他这样直白地说来，辛月愈发想逃。

她垂眸避开他灼人的视线，抿着没有声。

他上次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是半个月前。

他抱着她，霸地告诉她，他要他们在一起，她不能拒绝。

她没拒绝，也没接受。

她说她很累，想休息。

他不耐，却还是放了她。

但今天，他们都无路可退。

车载空调的冷气对着辛月，她打了个寒颤。

一秒，易宣倾过来将她抱住。

“还要我等多久呢？”

辛月也不知自己还能撑多久。

明明悸动的心已经那么多了，明明她已经不能继续假装不在意了，明明他们早就有了许多亲密的举动，但梗在心里的那刺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去呢？

她不知。

“我……”

辛月张嘴想说什么，他却直接吻住了她。

第一次亲她的时候，在他的成人礼，他偷袭后得逞的笑容里带着狡黠；

第二次在客厅，他暴地把她压在沙发上，那个吻染上了泪咸涩的味；

第三次在她的房间，光线正好，他捧着她的脸，像捧着失而复得的宝贝，他说他不能再等了；

第四次是今天早上，冰凉的味似乎在留在嘴里；

第五次……

是不同于之前所有的吻。

他温柔地印在她上，轻缓地顺着她的形描绘，一一，不带任何望和要求，态度虔诚，像在拜。

他问：“要亲你几次，你才肯承认也喜我？”

他眸，辛月望着他，良久不能言语。

这一次，她才是真正的不能拒绝。

“嗯。”

几不可闻。

车开到学校，辛月终于回过神。

她要车，伸手去开车门的时候才发现手还被易宣握着。

她一怔。

易宣噙着笑的脸上再找不疲惫，容光焕发的像睡足了十二个小时一样。

学校门人来人往，他不让她车。

“你亲我一吧，亲我一好让我确定这不是在梦。”

辛月脸上一，推开他凑过来的脸，低声：“别闹。”

易宣不气馁，他继续凑过去：“我没闹，我只是怕自己在梦。”

他的好心当真可见，往日冰山似的脸上此时挂满了笑，中的郁被冲散了很多，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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