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木板上留了淡淡的印记。

辛月找了一圈，印还在，礼盒却不在了。

“你在找什么？”

许是她翻箱倒柜的声音太大，吵醒了易宣，他坐在床上将她望着。

辛月回，看见他，她忽然想，又或者，他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在装睡。

她冷声问：“我放在这里的礼盒，你有没有看到？”

她态度像是质问。

但易宣的回答，倒也没让她失望。

“我扔了。”

“扔了？”辛月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扔我的东西？”

“占位置。”

易宣冷静又平淡地说着这三个字，辛月一瞬间气血上涌，左半边太疼得像是要炸开了。

“占位置你可以跟我说，你要放什么来你可以和我说，你为什么要擅作主张扔掉我的东西？！”

辛月声音很大，脸上的怒气显而易见。

易宣皱眉，“你为了一个盒跟我发脾气？”

“我……”辛月一时语，她晓得自己是激动了些，呼调整了一语气，她尽可能平静地说：“那个里面，是一件已经绝版了的裙。”

“哦。”易宣脸上一片冷然，“我可以再找其他更珍贵的给你。”

“可那是……”

“是什么？”

是邵凯送的生日礼。

辛月很想脱而，可她看着易宣的神，忽又觉得他似早就在等着她说这句话。

她脸一沉，冷声问：“你知那是邵凯送的，所以你才扔，是不是？”

聪慧如她，他的心思，她其实看得很透彻。

易宣冷冷笑，“所以，你到底在意的是我扔了你的东西，还是在意那是邵凯送的东西？”

辛月秀气的眉拧成了川字，她实在难以相信，时至今日，他竟还问得这样的话。

她忽然不想说话。

可正是因为她的沉默，易宣憋了一个晚上的怒气也终于爆发了来。

他床来到她面前，冰冷地质问：“你为什么不说话？选不来？”

易宣的样太过沉，辛月看见他左的灰蒙中还裹着一些赤红，那些血丝现在他灰的眸里，看起来格外骇人。

她意识地扶着他的手臂问：“你的睛……”

“别碰我！”

辛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被甩开，懵了。

易宣望着她，害怕、生气、心痛、怨恨……他心里有太多复杂纠缠的绪，可最终表现在他脸上的，却只余一片严寒。

“今天在机场，你是不是还想跟他一起走？！你们拥抱，泪别，既然你跟他那样难分难舍，为什么还要回来？！”

“你拿我当什么？被你驯养的狗吗？”

今天在机场里发生的一切，他都看见了。他忍着冲过去将辛月扯回来的冲动，他想相信她，因为她说过，她不会再离开了。

可五年前发生的那一幕幕番在他前闪现。

也是在这个机场，也是这两个人。

五年前，他晚了一步，就只能睁睁看着她飞到云端里去。

这一次，她会怎样选？

他一直等到邵凯了安检，看着辛月上了车，反复确认了今天晚上不会再有任何一班飞机是和邵凯同一个目的地，他才一路飞车回家。

五年前他有多无助害怕，现在他就有多恨。

纵然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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