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方向。

“又损坏了一件衣服。”金先生的声音带着一说不来的意味，“还要浪费我许多药材。秦裳，你的……”

“原本没打算麻烦你的。”红衣男趴在床上，任由金先生用剪刀剪开他的衣衫，“次再有这事发生，你就当不知吧。”

曦神微，不自觉地蹙眉，隐隐开始觉得，这红衣男说话的声音也如此耳熟。

第219章 秦府公2

“我也想当不知。”金先生依然是那般波澜不惊的语调，带着些许无能为力的叹息，“你知这样去，自己还能活几年？”

红衣男笑了一：“那你不如告诉我，我还能活几年？”

“若从现在开始调养，不再受伤，不再生病，还能活两年。”金先生似乎也不介意告诉他，“若继续这般折腾自己，或许……一年都不到。”

曦心里诧异。

“那我估摸着，也就一年左右吧。”红衣男嗓音低了几分，依然带着几分笑意，云淡风轻的语调，“你知的，受伤不受伤，我自己决定不了。”

曦蹙眉，从男带着笑意的嗓音里，听了几分寂然和悲哀。

金先生闻言，突然就沉默了来。

接来没再言语。

熟稔地剪开衣衫，熟稔地清理伤，熟稔地上药。

完了这一切，金先生站起，淡淡：“你先休息，明早我来为你换药。”

红衣男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秦裳。”金先生不知想到了什么，试探着开，“西陵清郡王府来了一个女大夫，听说医术湛，兴许能治好你的。”

“清郡王府？”秦裳微讶，随即轻笑，“你知的，九阁素来不与朝廷权贵往来，这是规矩，此事莫要再提。”

曦心里微微一惊。

九阁？

此人竟是九阁中人？

“可是……”

“别说了。”秦裳语气淡淡，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气度，说完了又笑：“生死有命，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个什么劲儿？”

金先生无言可对，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久，他叹了气，无奈地转离开。

“给我拿件衣服过来。”

这句话是对着候在一旁的少年说的。

“是。”少年转，很快取来一件外袍，依然是红。

秦裳自床上起，披上红衣外袍，转过来之际，那张俊雅如玉的脸映帘，让曦瞳孔猛地一缩，神几不可察地一怔。

缓步走到窗前站着，红衣男淡笑：“死其实的也没什么可怕的，你说对吗？”

这句话，依然是问那个少年。

可少年却似乎不敢答话，只低着，保持沉默。

“没什么可怕的。”他似在自言自语，带着自嘲的意味，“世人谁能躲过一死？不过早晚的区别而已。”

不过早晚的区别而已……

屋沉香萦绕，如烟如雾，丝缕清冽兰香沁鼻尖，是男上的气息。

曦压心震动，抬注视着窗前男背影，只觉得此人姿，如松如竹，透着清俊明秀的气质。

声音熟悉，背影熟悉。

容貌……五分相似。

这是巧合，还是一场人为算计的谋？

曦轻轻闭了，手臂一抬，一缕清风扫过，房门自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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