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没答，径自穿过宽阔的院往里面走去。

穿过前面敞厅中院，抬便看到了中院廊亭中正在对弈的两人。

“师父，公来了。”

小少年稚的声音响起，亭中棋的二人同时转，待看到秦裳突然而至时，齐齐一愣，随即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走廊亭，两人单膝跪：“见过公。”

秦裳平静淡笑：“起来吧。”

两人站起，面面相觑。

这二人一个年纪在三十七八岁上，躯大，着一袭青衫，便是小少年中的师父，妙手程胤。

另外一人年纪轻，三十岁上，着一素白衫，容貌偏秀气，看起来是个文人。

然而在这么寒凉的冬季，两人都穿着单薄衫，且形容平常，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寒气影响，便可知力有多厚。

“公怎么突然到了丰州？”程胤眉微皱，颇为不解。

秦裳淡淡：“我要去的是东陵帝都，恰好经过此，便来找你了。”

程胤吩咐徒弟去沏茶，随问：“公来找我，可是有事？”

说话间，引着秦裳往厅里走去。

秦裳嗯了一声，云淡风轻般开：“想让你给我恢复以前的容貌。”

此言一，程胤和另外一个男齐齐变。

“公说什么？”似是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般，程胤皱眉，以确认的神看向秦裳，“恢复……以前的容貌？”

秦裳，表平淡从容。

“可，公……”程胤早已是见惯了大风大浪，沉稳不惊的人，此时也忍不住有些变，“削骨有多痛苦，公不是不知，以前尝过一次这滋味……二次削骨，痛苦会更甚……”

“无妨。”秦裳语气淡淡，丝毫不以为惧，“你动手便是。疼的也不是你，你怕什么？”

“可是，公……”程胤还是到不安，“阁主知吗？他同意吗？”

上次削骨，是因为有阁主谕，此次公要自作主张？

虽然脸是秦裳自己的，但阁主那般势的掌控，那般喜怒不定的，若得知此事，只怕……

“这个你也不用担心。”秦裳淡笑，嗓音依然是一派平和沉着，“阁主那边我自己去解释。事急从权，不会连累你的。”

程胤本不是担心受连累，他是怕秦裳自己犯蠢。

“公为什么……”

为什么？

秦裳低垂的神微怔，角泛起了一抹笑。

因为他已经好了赴死的准备。

可就算要死，他也不想着别人的脸死，况且此次去东陵，这张酷似君倾阑的脸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好的臆测。

他不想给曦添麻烦。

但是这些话是不需要给前这两人解释的。

“没什么。”秦裳淡淡，“去准备吧，我时间迫。”

程胤闻言，看秦裳的态度有多决，不由看了素白衣衫的男一。

一直不曾说话的男叫喻风，乃是九阁堂主之一，份在秦裳之。

九阁阁主神秘莫测，神龙见首不见尾，九位堂主一年里见阁主的次数远远不及见到秦裳的次数多。

第354章 削骨2

也因此，他对秦裳更为亲近些，了解也更多一些。

此时听到秦裳这番话，心里不知怎么的，就生了一些不太好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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