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他之前就知曦对摄政王没什么敌意，但是这般明显的关心……而摄政王跟曦说话的吻是不是太恭敬了一些？

虽然君臣有别，可南墨昊现在摄政王，手掌摄政大权，权倾朝野，就算谨守君臣之礼，也完全没必要在一个尚未亲政的女帝面前如此谦卑。

他来之前，他们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臣吃饱了。”南墨昊站起，“臣先告退。”

曦，也没挽留他，“明日开始，朕会去御书房理政务，你从旁指一番。”

“臣遵旨。”

行了礼，南墨昊告退离去。

秦裳盯着他的背影良久，直到他消失在殿门外，才缓缓收回视线看向曦：“什么况？”

“没什么况。”曦垂眸，掩去底复杂的泽，嗓音带着几分无奈，“你说得对，现实和幻想是有区别的。朕到底还是……还是太天真了些。”

“别这么说。”秦裳淡，“帝王可以多，却不能痴。自古以来痴的帝王有几个？他们的场如何？你为帝女，应该知很多事是求不了的。”

曦没说话，安静地喝了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和责任，帝王享受了人间极致的尊荣富贵，天人都臣服在你的脚，相对的，你也应该为了这份尊荣付什么。”

“我知。”曦，双手托着颔，“我也并没有怨天尤人，很多事想开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过需要一时间接受而已。”

秦裳说的很对。

天极致的尊荣富贵都落在她的上，她凭什么还要求帝王所不该有的痴？

况且……

底一丝自嘲划过。

她本也不是个痴的人。

前世或许是，但痴换来的是江山覆灭，生灵涂炭。

这一世，她的痴……

她哪来的痴？

对楚宸是因为愧疚和心疼而起，所以她通过几个月的朝夕相使得自己喜上了他，可南墨昊呢？

她压不曾想过，这个人的生死是系在自己上的。

“秦裳，你呢？”曦不想过多纠结自己的事，转看向秦裳，“你的责任和宿命是什么？”

“我的责任和宿命？”秦裳想了想，“我的责任是守护自己仰望的人，宿命……”

宿命，是什么？

为了这个人而死？

还是死在这个人手里？

薄微扬，秦裳摇了摇：“我的宿命就是化作灰烬。”

飞蛾扑火之后，残留的那一微不足的灰烬。

第418章 君臣有别

曦正要说话，外面来个大侍卫，单膝跪：“启禀陛，丞相大人求见。”

秦裳神微顿，畔噙了一抹笑，“需要我回避吗？”

“你不是想跟他过两招？”曦眉梢轻挑，转朝侍卫吩咐，“让丞相来。”

“遵旨。”

侍卫很快退。

秦裳于是站起了，转朝侍女示意，把他方才用过的碗筷和摄政王的碗筷全收走。

侍女见曦，很快照。

“陛，要尝尝鲍鱼吗？”秦裳拿起一双净的筷，亲自动手给曦布菜，“不然试试这墨鱼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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