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以后连仰望她的资格都没有——那黯然神伤，那窒息空的觉，终其一生他都绝不想再会第二次。

“难过得快要死掉了？”曦被他说得失笑，“那你当时怎么就没想着要争取呢？”

“当时脑里一片空白，而且又自卑。”楚宸诚实说，“东陵帝都本就有那么多优秀的世家公，东陵跟西陵之间又隔着几千里，路途遥远，怎么也不到我，再加上当时也没想到要赘……”

楚宸撇了撇嘴：“你都不知，你当公主那会儿，我整日脑里就是盘算该如何风光地迎娶你过门，然后突然某一天你成了女帝，迎娶的梦破碎了，脑里一懵，就只剩黯然伤神了，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回到西陵那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嫁不了我，但我可以嫁给你呀。”楚宸说，随即却惆怅地叹了气，“然而当我知你有了喜的人之后，又一次梦破碎，好像一桶冷兜浇了来，从此死心塌地只剩难过了。”

曦听得嘴角翘起来，心里郁顿时一扫而空：“有怎么夸张吗？”

“一也不夸张。”楚宸摇，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位置，“你住在我这里很久很久了，只有与你共度一生，我才不会难过。”

楚宸说着，垂眸吻了吻她的手：“况且，你的份，我的份，都注定我们的生命里不仅仅只有，还有更多的责任。我不是不吃醋，也不是故作大度，可我知人生很多事都应该有取有舍，好事也不能都让我们占尽了，对吗？”

曦没说话，只是伸手抱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心，静静地受着他的心。

“曦。”楚宸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你知我来此之前，父王怎么待我的吗？”

曦好奇开：“清郡王怎么说的？”

“父王说，让我贤惠大度一，不要整日与人勾心斗角，万一哪天失了，哭都没地儿哭去。”楚宸嘴角剧烈一，“这是我亲爹说的。”

曦无语了好半晌：“好像母亲待嫁的女儿一样。”

第435章 迟早要对上

“是啊。”楚宸扬起嘴角，“我父王其实也算是个开明的父亲了，若是放在寻常人上，说不定本不会同意我赘皇族。”

清郡王的确是个开明的父亲。

曦安静片刻，直起，抬眸看着他：“你的娘亲呢？她什么意见？”

“她也没什么意见。”楚宸笑了笑，“其实有时候想想，人其实真的不好说。撇开我娘亲原本的份和目的不谈，她现在至少是在真的我和我的父王，可失忆之前，她的跟现在却又显然是不一样的。”

曦：“是啊，在不同的环境，面对不同的人，人的和态度当真是不同的。”

“对了。”楚宸想到一事，“我来东陵的路上，遇上几个份神秘的人正往西陵方向而去。若所料不错，应该是大夏国的人。”

“大夏国的人？”曦挑眉，随即若有所思：“他们得到了西陵的消息？不对，大夏到西陵路途迢迢，他们既然已经到了西陵边境，那至少提前一个多月启程，不可能那么快得到消息……”

“他们去西陵之前，还在浔城待过一段时间。”楚宸，“所以，他们应该早早就到了陵国境，只是这几日才开始往西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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