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黑夜吗？

不会。

我也不会。

只是无力再去追逐，因为我的寿命将终止在夜晚……

来世我希望自己能一只真正的飞蛾，扑了火瞬间成为灰烬，而不必承受这一世千般辛苦，万般苦。

曦，其实我不成为你的朋友。

一个是卑贱的娈，一个是尊贵无双的女帝，怎么能并列被提起？

那是玷污了你的声名……

娈？

阁主大人眉皱起，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把书页往前翻了回去，目光落在书页中间那段话上。

整个冬天他都在养病，也都在床——给阁主床。

他成了阁主的娈。

帝修安静地搜寻着记忆中的那段日，神久久没有变化，似是在失神。

娈？

不知过了多久，他目光轻垂，骨节分明的手指终于再次翻动书页，一页页看过去，直至看到最后四个字：

秦裳绝笔。

帝修抬眸，目光眺望远天际。

廷里的繁华不同于九阁之巅的超然清冷，可待在这里，他似乎依然能觉到那从骨里透来的孤寂。

已伴随了二十六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孤寂。

第558章 估算失误

命人打来一盆净的温，曦站在床前，伸手把秦裳上薄被移到腰。

一狰狞可怖的紫青落底，曦眉几不可察的蹙了一，淡淡：“我先给你拭一，稍后要上药——”

“曦。”楚宸连忙开打断了她的话，并伸手把她拉到一旁，“拭这样的活还是由我来吧，你是一国之君，哪能事事亲力亲为？”

况且男女授受不亲，这样实在不太好。

上药还好，拭……太亲密了，绝对不行。

曦转，眉微皱：“一边去。”

楚宸：“……”他被嫌弃了？

秦裳睡醒了就沉默趴着，此时听到曦和楚宸说话的声音，侧过，淡淡：“随便喊个人来就行了，不用麻烦帝君大人，更不敢让陛动手。”

“婢女不方便来这里，隐卫动作太重，你这虚弱的骨现在可吃不消。”曦说着，直接取了帕放温中打，然后拧，“楚宸也没过伺候人的活，拿不住力。”

楚宸默默站在一旁，暗自腹诽，他会杀人，会邀，能领兵还不够，如今看来还得学着伺候人。

真是没天理。

就算要伺候他也只伺候曦一人，谁愿意去伺候个五大三的男人？

好吧，就算秦裳不算五大三，是个翩翩雅致的公，那也不需要，他又不是他家阁主……

曦眉蹙，拿温的帕朝秦裳肩背去。

然而即便她的动作如何小心轻柔，却仍是受到脊背肌刹那间绷，急促的颤抖之后，秦裳死死地咬住枕，额上冷汗如雨般汹涌而。

曦不由停了动作，目光落在他的上，淡淡：“忍着些，这些伤若是再不理就会腐烂染，到时候只能剜，就越发会伤到脆弱的骨。”

虽然秦裳意志力已经足够大，足够能忍，但人的忍痛仍然是有极限的。

不是男人还是女，曦前世今生见到的最能忍的两个人便是秦裳和楚宸，可纵是如何能忍，痛到极致也总有忍不去的时候。

有些意志脆弱的人，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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