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现在脑里很清醒，也很混。

清醒得睡不着，总是忍不住想去思考一些事，却又混得不知都想了些什么。

直到丝缕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萦绕在边，激得他猝然侧首，看到那白衣胜雪的人就这么站在面前，一的清冷，一的贵。

秦裳薄瞬间抿，双手同时抓了的被褥。

第562章 庸医

这一瞬间，他脑里一片空白。

甚至无法决定，此时自己是该拼着骨再次断裂的后果床跪倒，还是……

帝修脱了鞋，径自抬脚上床。

省了他的为难。

看在某人无法移动的份上，他纡尊降贵自己脱了外袍，避过秦裳的移到了床的里侧，不疾不徐地躺了来。

秦裳无法控制地又僵起来。

微颤，他失神一般还盯着床外的方向，半晌无法反应。

“转过来。”帝修嗓音清淡，听不喜怒，“让本座看看你换脸之后的模样。”

这句话落音，秦裳脸上仅有的一血再次褪尽。

机械似的转过，他敛眸克制着心里的不安，低声开：“我……我上脏，这里味……也不太好……”

声音里透着掩不住的颤意，也不知是怕还是张。

“嗯？”帝修嗓音清懒，在夜里听着有几分说不来的意味，“你是不想让本座待在这里？”

秦裳脸一变：“不——”

“闭嘴。”帝修淡淡一句，“本座现在不太想听你说话。”

秦裳敛眸，睫微颤。

帝修半支着额，沉默地打量着他的脸，越看越觉得不舒服。

这张脸不但苍白憔悴，没有一活力，看起来就像突然间老了许多岁……阁主大人并不知这是沧桑，只是越看越不顺，于是眉不由就皱了起来。

阁主以前在九阁之巅素来表不会外，甚至可以说，从没有一表波动。

离羽化成仙也没多大差距。

可到了这陵国皇，这几日眉倒时不时地会皱上一皱，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思，但看在秦裳里，却几乎让他全血瞬间凝固，脸一刷白了去。

被薄被盖着的不自觉地颤抖，他死死地抓被褥，也没办法压制自己的失控。

“你抖什么？”帝修眉越发皱得了些，“还疼？”

秦裳脸被发丝挡住，看不清表，可的颤抖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帝修沉默地看着他，须臾，伸手探薄被面，抓住他的手腕。

秦裳僵住。

指尖在手腕，帝修安静地试了试他的脉象，忍不住又皱眉：“庸医。”

秦裳咬：“……”

如果这句话是别人说的，他定会懒洋洋地反驳一句，人家是女帝，不是专职大夫——况且曦的医术比一般大夫好上太多，绝对够不上庸医的级别。

可这句话是帝修说的，他不敢反驳。

帝修放开他的手腕，抬手伸向他的后颈，拂开凌的发丝，指尖压在他要找到的那个位上，施了力一。

秦裳剧烈一颤，一声惨叫几乎脱而，却被他死死压在咙之。

咬着，额上已经冷汗涔涔，他无力地趴在枕上，发急促的息。

恐惧再度占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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