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概我会走火。”

秦裳没说话，也不知心底在想些什么。

曦转，“楚宸，你先去看看外面况，我跟秦裳聊聊。”

楚宸，转走了去。

曦走到一旁倒了两盏茶过来，一盏放在旁边的几案上，手托着一盏，送到秦裳边：“先喝茶。”

秦裳没说什么，就着她的手喝了半盏。

放剩的半盏茶，拖了张椅过来在床前坐。

端起自己的茶盏，曦缓缓轻啜了一，然后才平稳地开：“秦裳，你以后还会回去九阁吗？”

九阁……

秦裳怔了怔，语气平稳，却带着怅然：“应该不会。”

曦：“如果帝修要求你回去呢？”

“不会的。”秦裳缓缓摇，底神不明，“我现在几乎武功尽失，败坏到如此程度，回去又能什么？阁主边不需要一个废人。”

曦微默。

废人？

如果帝修真把秦裳当成了随手可扔的废人，何必大老远亲自跑这一趟？

听说九阁阁主是个如仙人般避居世外的人——嗯，九阁之巅人烟稀少，山巅常年笼罩着云雾，貌似跟世外仙境也差不多。

阁主几乎很少踏红尘，这会儿能放段和神格亲自跑一趟，还亲手替秦裳疗伤，且答应了她的条件……

曦至少可以确定，秦裳在帝修心里必然是有几分分量的。

但仅仅目前这分量还远远不够，抵消不了秦裳所受过的这些苦楚。

想到这里，曦扬眉看向秦裳：“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秦裳安静地趴在枕上，失神了片刻，才：“不知，暂时还没什么打算。”

只要帝修不在场，秦裳的状态就非常正常。

所以此时面对曦的问题，他倒也没什么绪波动，只是淡淡：“我的我自己知，日积月累，大伤积小伤，底早就空了。此番就算骨伤痊愈，也不可能还如以前那般……暂时没什么想法，以后可能就跟着你混吃等死了。”

第569章 别无选择

说到这里，他扬一笑：“反正你这个女皇陛坐拥一整个国库，也不怕多我这一张嘴，就当后养了个侍君。”

曦想到之前那次他提她后的想法，不由开问了一句：“要不，朕现在收了你？”

秦裳愣住。

默默地抬眸瞅着前少女，他嘴角了，语气有些微妙：“我现在好歹算是你义兄，你这样占我便宜似乎不太好。”

占他便宜？

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

“貌似是我比较吃亏。”曦挑眉，“再说之前不是你自己说要朕的后？”

此一时彼一时。

而且那时候他本只是随一说，并没有真要她后的意思。

秦裳摇：“虽然我是陛义兄，但若是真的了后，哪怕只是着个名义，有人也该吃醋了。”

女帝陛的后可不是那么好的。

楚宸的醋意并不小。

而且有了那个名分，就意味着彻底失去了自由，且皇家的规矩那么多……还是算了吧。

曦倚着椅，垂眸看着手上的茶盏：“秦裳，你真能离开九阁吗？”

秦裳一怔，这一次沉默得有些久。

可能他并不想过早地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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