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本，但当初主人也只是随意翻了两就直接丢掉了。

而且那本是正常的男女之间闺房之事，不是这……

“你在想什么？”阁主清冷嗓音响起，打断了秦裳好不容易才有的胡思想。

秦裳瞬间回神，“没……没什么。”

阁主起走了去。

秦裳抬，不发一语地看着他背影消失在屏风后，不大一会儿，他见阁主居然端着一盆走来……

秦裳一惊，睛微微睁大。

阁主亲自端来？

帝修没在意他的表，径自把一盆放在梨木盆架上，又把盆架挪得离秦裳近些。

“这发多少日没洗了？”帝修皱眉，伸手抓起秦裳发丝，“靠近。”

秦裳呆滞了片刻，随即脸微变：“主，主人，我……我自己可以……”

“别动，靠过来一。”帝修语气清冷，直接把他的发放盆里。

看着温瞬间浸发，沾在发丝上数日的血迹经过温锦泡，慢慢染开来，很快将一盆清变成了血。

帝修的眉就这么皱了起来，心丝丝不适浮上来。

仅仅是发上就沾了这么多血，又想到他那一凌可怖的伤痕……帝修眸又了些。

安静地给他洗去了发上的血迹，帝修拎起他发丝放浴桶里，“泡泡。”

去除了血之后，发丝恢复了一以往的泽，秦裳在浴桶里坐好，把发全拨到肩膀前面，抬看向阁主：“主——”

“不用谢恩。”帝修漫不经心地打断了他的话，端着盆又走了去。

秦裳低，抿把发丝一理顺。

心已然克制不住震动，阁主居然纡尊降贵帮他洗发。

他待在九阁之巅六年多，何曾见过阁主亲自动手过什么？何况是这服侍人的活……

第586章 寒香洗髓6

秦裳此时的心几乎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

他受到的刺激太大，以至于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就这么一直用手指顺着自己的发，直到帝修去而复返。

除了帝修之外，还有一个隐卫跟着走了来，把床上所有的被褥、枕、床单都拆换了新的。

熟练利落地完这些，隐卫就退了去，从至尾并未往屏风后看一。

“本座命人给你准备了两衣裳。”阁主把净的衣放在一旁，看了一低顺发的秦裳，“再泡半个时辰。”

说完，转走殿，靠在床上闭目养神了起来。

秦裳抬，透过屏风看到阁主白衣胜雪的影，心一阵悸动，不知怎么的，就忍不住又想到了曦的话。

他跟阁主一直以来的相方式是错的。

此时此刻，或许他心里隐约清楚，的确是错的。

主人如云端神祇般尊贵，淡漠尘，清冷无双，从不会多看谁一。

而他秦裳，从起初不顾一切的追逐，到逐渐疯般的沉沦，只知逆来顺受，卑微地接受主人所赐予的一切，从不知抗争，也从未表达过自己的意愿——

或许以前他是没资格。

为人手，遵从主人命令本是理所当然之事，就像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理一样，他的自由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秦裳虽然知这样的方式是不太对的，但他更清楚，以前的他别无选择，只能如此。

而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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