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裳沉默了片刻，低声开：“曦是我的朋友。”

第598章 讨价还价

朋友？

阁主大人眸心微细，不发一语地看着他，眉似染了三分霜。

殿空气一降温。

秦裳脸忍不住有些发白，抿，双手在中握成全，控制着心的惧意。

曦是他的朋友，他不能在这个时候丢她不。

可……

“你在跟本座讨价还价？”帝修开，嗓音自带寒意。

秦裳一颤，正要请罪，却见阁主大人站起，一步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攫住了他的，迫他抬起。

“你喜君曦？”

喜？

秦裳愕然，僵地抬着，却很快垂睑，心一阵阵不安：“不……不是。”

咬了咬，他极力忍着颤抖，“她只是……只是我的朋友……”

朋友？

“本座现在不想听到朋友这两个字。”帝修语气清冷，带着不容悖逆的威仪，“别以为本座答应了你不再动她，你就可以有恃无恐。”

话音落，空气骤然寒凉。

仿佛连腾腾的雾气都掩不住刺骨的寒意，直让秦裳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颤抖。

帝修见他脸苍白，松手放开他的，从容拂衣坐回了椅上，“现在开始闭嘴，本座不想再听你说话。”

秦裳垂，觉到还隐隐作痛，他忍着想伸手的冲动，咬着，想到前几日他说过的话。

偶尔可以忤逆，偶尔可以任。

有什么想法，可以适当地表达。

于是秦裳忍着心不安，轻声开：“主人说过，属心里有什么……都可以表达……”

“本座说的是偶尔。”帝修睨了他一，眉目清冷如画，“伤还没好就想着忤逆？你是不是觉得本座现在治不了你？”

若是放在以前，听到这句话秦裳第一个反应绝对是跪请罪——不过以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

因为阁主从不需要说这样警告威胁的话。

而此时却不知怎么的，这句话钻耳朵里，带给秦裳的却不是最直接的惶恐，反而是一说不来的觉。

可能是主人比以前话多了些，语气里也多了些绪，不再那般疏离淡泊，比起曾经如隔云端的不可攀，隐隐少了一遥不可及的距离。

秦裳只觉心的惧意浅浅消散了些，只剩几分张。

这张还没办法克服，但至少……

至少有些话，可以试着说来，嗯，就趁着伤还没好的机会。

主人总不至于再罚他一顿……寒香洗髓那么珍贵，好不容易把骨经脉和肺腑修复得差不多了，若是再重伤一次……

虽然九阁富裕，有些东西也不是随手就能买来的。

心里念转了几转，秦裳咽了咽，极力让自己镇定来：“伤好之后，属……属跟主人回去，以后会……很乖，很听话……”

脸上忍不住一阵阵燥，秦裳垂低了些：“绝不敢……不敢再轻易忤逆主人，就这一次……我，我想帮帮曦……”

帝修盯着他黑的颅，眸心光泽轻涌，久久未说话。

第599章 发落1

里的天似乎一瞬间就变了。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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