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一个父亲对儿赘皇室，从此不能陪在边尽孝，以及后继无人的遗憾。

所以这个想法早早就存在曦心里了，只是一直没说。

楚宸久久没有说话，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一颗心不自觉地柔化成。

曦是他的。

这句话化成一个个清晰的字，弥散在心，让他的一发不可收拾，直接化作行动，低狠狠地将她吻住。

“曦……”

她怎么这么好？

怎么这么好？

曦抬手，纤的手指他的发丝，语气平静中带着几分息：“你予我一腔，我……自当回你……嗯，回你一片真……真心……”

未完的话，被尽数堵在了叠的之间。

光无限，又是半夜缠绵。

……

关于红衣，其实并非秦裳说的这个原因。

只是这是他心藏着的一个小秘密，寻常不太想与人分享。

曾经，他也只是一个寻寻常常的少年。

一柄剑，一青衫，也曾着一个仗剑天涯的少年梦。

可那年初见阁主，从此了心扉。

一袭白衣在他心里留无法磨灭的痕迹，执念如藤蔓疯，他不顾一切地练武，只为走到那人边。

青衣沉稳，却也太不起。

他渴望着那人的视线里能有他的存在，渴望那双清冷的睛能一看见他。

所以上山拜见那天，他千挑万选，选了一火红衣衫，红得如天边最耀的太。

这一穿，从此就再没换过别的颜。

红耀夺目，也能掩饰血迹。

可血能掩饰，血气却又如何隐藏？

所以每次带着伤回来，尊贵的阁主看都不用看他一，就知他受了多重的伤。

如今想来，秦裳不由有恍如隔世的觉。

恍如隔世……

其实不是错觉，毕竟勉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有这觉也是正常的。

只是想到今晚曦说的话，心又忍不住有些悸动，有些难过。

只有九阁能供得起他这样穿着。

低看着自己上的衣裳，红袍服质地轻盈顺，没有一丝皱褶，明亮的灯火映照，袍袖衣摆散发莹莹光泽。

红衣似火，红得纯粹，让人有目眩神迷之。

秦裳就这么盯着这件衣服看着，然后不由想到那年第一次收到穆堂主给他的两红衣：“阁主让人给你准备了衣服，以后你自己的衣服就别穿了。”

那时候他心思还很单纯，以为阁主边第一手必须穿特定的衣服，未曾多想，只知穆堂主给他的衣服料极好，比他自己的衣服好上不知多少。

第772章 不眠之夜

可少年的目光完全凝聚在主人上，又何曾会去在意一件衣服的价值？

而今曦却说，这红绡珍贵无比，连廷里都两三年才能得到一匹。

心里难免便有了些悸动。

可悸动之后，秦裳忍不住想，等九阁重新选第一手之后，这样的待遇大概就不再属于他了吧。

站在窗前，敞开的窗外有夜风拂来，起了发丝轻扬。

遥望天边皎月。

秦裳又会到了那熟悉的孤寂，仿佛让全的血都泛起了冷意。

今晚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站在窗前了一夜冷风，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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