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秦裳抿，压心翻涌的绪，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把话说了来，“属喜这样……”

喜这样，可以跟主人靠得如此之近。

喜这样，始终保持着敬畏，却又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和绪。

喜这样，白日里随侍主人旁，夜晚同榻而眠。

过了片刻，秦裳又开：“主人。”

帝修嗓音淡淡：“想说什么话就说。”

“凌云公主是要覆灭大夏？”

帝修微静片刻，随即淡淡：“秦裳。”

“嗯？”秦裳应了一声，“主人？”

“你是君曦派来的细作？”

秦裳僵了一，听主人语调闲适，语气里并无多少不悦，才闷闷地：“不是。”

他就是好奇，并且想跟主人聊聊天，嗯，白天跟曦见面的时候顺便可以透一些信息给她……

“凌云公主是有覆灭大夏的心思。”帝修伸手顺着他的发丝，黑暗中，清雅嗓音显得几分温和，没白日里那么不可攀，“不过本座觉得，君曦和楚御苍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掌控大夏。”

掌控大夏？

秦裳沉片刻：“主人的意思是说，陵国就此机会吞并大夏？”

“东陵小女皇没那么大本事。”帝修淡，“吞并大夏容易，治理起来却难。大夏不是南陵，也不是北陵……时机未到，楚御苍暂时控制大夏还是可以的。”

秦裳闻言，不由陷了沉思。

他明白主人的意思，但这样显然不行。

楚宸不是暗中掌控大夏，还是成为大夏的皇帝，都势必要跟曦分开——这对他来说，应该是不愿意的。

况且想要成为大夏皇帝也没那么容易，需要慢慢筹谋算计，还得把大夏一皇族宗亲和大臣们全搞定。

这需要大量的时间和力。

至少，若是换成自己，是铁定不愿意为了当这个皇帝而跟自己在乎的人久分开的。

“主人方才说，时机未到……”顿了顿，秦裳迟疑着开，“若是时机到了，会发生什么大事吗？”

帝修沉默了一瞬，“你的好奇心重，问题也多。”

秦裳一讪，低声开：“属知错。”

他就是想跟主人多说两句，毕竟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机会——曾经就算也有过跟主人同塌而眠的机会，但那时他怕得要死，躺在床上的时候僵得跟木一样，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帝修语气淡淡：“有些事尚未发生，你就算提前知也没什么用。”

提前知也没什么用？

秦裳不由思索，主人是指很久之后才会发生的事？

多久以后？

第806章 一臂之力

楚宸跟曦昨晚也几乎聊了半夜，分析了各原因，推测了无数可能，最终决定从大夏的太后手。

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真正知所有真相的人。

然而天刚亮，楚宸似是大梦初醒一般惊叫了一声：“不对！”

正在更衣的曦被吓了一，连忙转去看他：“怎么了？”

“曦。”楚宸从床上来，走到曦跟前，“你还记得当初我们去地牢里看凤微羽的时候，他说过什么话吗？”

去地牢里，凤微羽说过什么话？

曦回想了片刻，看见楚宸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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