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搁在心里，留神秘，或许会更好。

第899章 看天机

秦裳。

秦裳目光微垂，伸手接过药膏，心温：“谢主人。”

这是他自打伤好之后，第一次真

“椅搬过来。”帝修淡淡吩咐。

秦裳比起阁主，态度自然要温和客气许多：“几位堂主赶路也辛苦了，留来歇一晚再山也不迟。”

秦裳：“看懂了。”

穆堂主心里既兴，又有一肚话想说——这其实没什么奇怪的。

两人不，彼此却是很熟悉的关系。

秦裳撩开袍在椅上坐，自己起白，给青的膝盖抹了药。

两人虽然没什么特别的，但好歹也知这个人从少年时期就跟在阁主边，见证过少年当初的如火，也见过后来一年比一年隐忍沉寂的神。

帝修递了一药膏给他。

那句云淡风轻的“接来的画面不太舒适，穆堂主还是回避吧”，让人听了多少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

想起两人上次的见面，回忆实在是不怎么好，这位公抱着一心求死的态度回来，当时负责传达阁主命令的人就是穆堂主。

帝修没说话，转看向窗外，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事。

穆堂主摇，“正月里会很忙，我们就不留了，秦公好好保重自己。”

其实他们原本也没打算留用晚饭。

秦裳心不解，却还是转搬了张椅过来。

秦裳回：“贪狼起手八式，门八式都已看完。”

“过来。”

如今大半年过去，此人竟好好地又站在他的面前。

帝修闻言，抬起，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能定心？”

穆堂主：“……”

秦裳心所在乎的，他们就算没开问过，没亲耳听秦裳说过，却也并非完全不知，心里隐约也能明白一些什么。

秦裳拿着秘籍走殿里，低唤：“主人。”

帝修没再说什么，淡淡吩咐了一声，殿外便有手去准备晚膳。

穆堂主说得没错，正月里是新一年的开始，各地分阁都会很忙，若是年前来议事还能住两天，真没什么时间。

这般想着，穆堂主不免又觉得，似乎也没什么好聊的。

就更别想了。

“看懂了？”

秦裳抬脚走了过去，“主人。”

九位堂主很快告辞离去。

话落，又转看向秦裳，“秦公，告辞。”

最好别再惹怒阁主了。

这般想着，穆堂主终于开告退：“那我们就不打扰阁主了，属等告退。”

穆堂主主要是还想跟秦裳多聊几句。

不经历多少磨难，如今七年来，见他好好的，穆堂主心里自然也兴——或许这样也能消除一些他当初传达阁主命令，以至于这个人被生生打断全的骨几乎毙命时所产生的罪恶。

但是阁主这般明显的赶人态度……实在让人好想留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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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达了“杖毙”的命令之后，此人平静到极的一句“秦裳，遵阁主令”，伴随着死寂的神，至今还清晰留在脑海。

秦裳抿，恭敬乖巧地：“能。”

帝修嗯了一声：“看到哪儿了？”

秦裳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