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秦裳有会，当年他若不是服了药，本不可能以十六岁之龄成为第一手。

想到这里，秦裳忍不住叹了气。

若论真本事，他其实本比不上这十八个少年，最起码他们都是……

“你最近很习惯在本座面前走神？”

秦裳一个激灵，抬对上主人清淡淡的眸光，忙不迭垂，默默在心里反省了一：“属知错。”

认错倒是很诚恳。

帝修没说话，盯着他的看了片刻，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是你胆大了，还是本座脾气好了？”

啊？

秦裳微愣，这个问题似乎比较容易回答。

于是他低眉垂地回：“主人脾气比以前好了，所以属的胆就大了一些。”

这是实话。

主人脾气真比以前好了很多，更宽容也更有耐心，秦裳的胆自然而然就练就来了。

然而……

帝修缓缓，不疾不徐地得了个结论：“所以，你以前动辄吓得发抖，是因为本座脾气很坏？”

话音落，秦裳表顿时一僵：“……”

主人又挖了个坑给他。

垂眸沉默了片刻，秦裳放弃辩解，直接从袖里拿自己的折扇递给主人：“属误，请主人责罚。”

虽然那句话是事实。

可他现在敢承认吗？

主人以前脾气确实……嗯，不太好。

“误？”帝修语气疏懒，透着云淡风轻般的平静，“那本座给你一次机会，把误纠正过来。”

秦裳脑里一懵。

纠正？

该如何纠正？

心念急转，他用最快的速度思索，该如何把这句话说得更动听一些。

须臾，他抬眸，语气迟疑地开：“不是主人脾气不好，而是属胆太小，有事不敢跟主人直言，便以为主人不可亲近……”

主人那时确实不可亲近，他没说错呀。

脾气也确实不太好。

秦裳心里默默补充了这一句，然后把手伸去：“主人还是罚我吧。”

第953章 如倾如诉

帝修垂眸盯着他白皙的掌心，五指修如玉，没有一疵瑕。

“来人，把公的琴拿过来。”帝修语气淡淡。

嗯？

秦裳一愣。

边有手飞离去，不大一会儿，就搬来了一架通发黑的檀木七弦琴。

秦裳看了一摆放在不远的七弦琴，转看向帝修，低声：“主人想听什么曲？”

“随意。”

秦裳应了声：“是。”

起走到琴前席地而坐，一袭红衣曳地，映俊如火的姿容，温雅敛的眉，格外的赏心悦目。

秦裳低眉想了片刻，抬手抚上琴弦，修手指轻勾，琴音缓缓响起。

舒缓而飘逸的琴音让人不自觉地到宁静。

男低垂着眉，修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翻飞，音如天籁悠悠回，前好似慢慢现一副碧波漾，烟雾浩渺的画面……

薄雾青烟，飘飘缭绕，如置仙境云雾之中，朝缓缓从东方升起，琴音如，低低缓缓，曲调婉转而悠扬。

一袭雪衣清贵脱俗，衬着清隽姿容如谪仙降落凡尘，不染世俗烟火，那样的不可攀……

脑海中浮现曾经惊鸿一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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