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没良心的，可别把江山给玩没了。”

九娆撇嘴：“爹爹未免太看不起人。”

曦听着他们父女俩说话，淡淡笑：“有摄政王在，娆儿会有分寸的。”

南墨昊没说什么，沉默的眉看着比九年前更平和沉稳，无无求，是一早已看淡一切的心态。

“娘亲。”九娆想了想，“我觉得娘亲不能这么不公平。”

“嗯？”曦挑眉，“我不公平？”

九娆：“摄政王叔叔也是娘亲的皇夫，虽然只是个名分，但这些年摄政王叔叔的并不少，他对娘亲又一心一意，娘亲……”

“九娆，你得太宽了。”楚宸在车外不满地开，“大人的事你少掺和。”

她到底是谁的女儿？

跟着摄政王学了几年武功，就向着他？

曦淡笑：“娆儿，娘亲昏睡九年，现在刚醒过来，很多事还需要细细思索，而且你今年九岁，再六七年也就亲政了——当然，如果你有足够的本事驾驭群臣，让百官对你心服服，说不定再三五年就能自己主江山，到时候摄政王闲来……这些问题还需要你来心？”

时隔九年，不止南墨昊看开，曦也同样看开了。

死过一次的人，想法跟以前总是不太一样的。

什么啊的，于她而言或许早已不是生命里的全——其实从一开始，就不是她生命里的全。

她无法给南墨昊男女之，但早已把他当成了家人。

第5章 老吃草

说她自私也好，她总不愿亏欠任何人。

可有时候，选择其实是无奈的，命运也人。

她没有多伟大的怀，事事总想到问心无愧，不想亏欠这个人，也不想亏欠那个人，可人生又怎么可能当真到完？

轻轻叹了气，曦：“娆儿，今日开始，你该想的是你自己的事，诚如你爹爹所说，大人的事无需你一个孩来心，我们自己会尽可能适合我们的选择。”

九娆沉默片刻，：“那娘亲和爹爹多保重。”

曦笑着，俯亲了亲她的脸，“我跟你爹爹先走了，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话落，她起走了车，一跃，坐到了楚宸的背上。

“南墨昊。”曦抬，看着前这个守护了她以及她的江山十几年的男，想到他的执着与死心，有些事已无需多考虑，“等我们在凤凰城落了脚，会派人送信给你。”

南墨昊：“陛保重。”

楚宸一踢腹，骏疾驰而去。

待离得远了，曦淡淡开：“楚宸，这辈选择我，大概真是委屈了你。”

连一份完整的都不能给他……

“说什么傻话？”楚宸望着蓝天白云，语气透着释然，“曦，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什么事？”

“十年前我去大夏救我父王，原本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楚宸淡淡一笑，“临走之前，我派人送了封信给南墨昊。如果我有去无回，就把你托付给他，让他在你边照顾你余生。”

曦嘴角一：“那还真是可惜，南墨昊应该直接派人把你暗杀在路上，让你有去无回。”

楚宸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他不会这么的。”

对，他不会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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