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睁睁看着她受伤，心里生绪也正常。

“去沐浴吧。”九娆吩咐，“为了补偿你受了委屈，今晚允许你跟我同塌而眠。”

天舒一愣，面上浮现一抹细不可查地喜悦。

随即却抿了抿，趁机提要求：“以后每天晚上都跟陛一起睡。”

九娆闻言，幽幽挑眉：“得寸尺？”

天舒沉默地看着她。

“行了，每晚就每晚。”九娆答应。

反正一个小孩也不能些什么，不就是一起睡觉吗？

这人以后既然是他的皇夫，大不了她选个良辰吉日，早些给他个名分，让两人睡在一起名正言顺一些。

天舒虽然是个孩，但是被侍女伺候还是让他有些不习惯，今晚勉被人伺候着洗了一回，穿着自己的寝衣走殿。

爬上宽大的龙床，他：“我不喜女伺候。”

殿里一静。

“你事真多。”九娆倚着床皱眉，“惯得你。”

天舒沉默。

“你现在不是还小吗？”九娆语气淡淡，安静地看着手里的书，“等你大了，什么都会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我现在就能自己洗。”天舒，“不喜那么多人围着我。”

九娆没理他。

天舒于是就不说话了。

两人静静地靠着床，九娆在看书，天舒也在看书，两个人现在都还在学习阶段，需要收各各样的知识和本领。

“天舒，你当真相信天命？”一片静默中，九娆语气淡淡地开，没什么特别的绪。

天舒沉默片刻，“我不信天命，我相信自己。”

九娆讶异地转看着他：“相信你自己？”

天舒。

“既然不信天命，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九娆淡问。

“没有为什么。”天舒，“反正不是因为天命。”

“那是因为什么？”九娆也不知当真执意想要一个答案，还是纯粹闲着无聊。

“若陛实在想知……”天舒语气微顿，随即郑重其事地，“因为喜。”

因为喜？

九娆并不讶异听到这个回答，可她还是嗤笑：“天舒，你才九岁。别说你现在年纪还小，当不得真，就算已经成了年，人心也是会变的，没有谁的喜真能保持一辈。”

“我能。”天舒抬，目光沉沉地看着九娆，神定不移，“我永远都不会对陛变心，永远都不会。”

九娆沉默，只觉得前这孩太执着，执着得让她不知该说什么。

现在同样才九岁的她，其实完全不明白天舒的执着是为了什么。

因为她得好看？

可这天得好看的女并不少。

还是因为她是女皇？

然而天舒自己也同样贵。

第1171章 一万年

算了，这个问题可以以后再说。

经年之后，等他们都大，九娆才明白有叫一万年。

看见了这个人，没有缘由，就这么想要跟她纠缠一辈。

对于天舒来说，便是如此。

跟年纪无关，跟喜无关，年少不更事之时，他们都还不知什么是喜，什么是。

可他就是在第一见到她的时候，就不愿意再跟她分开。

若非要说个理由来，也许就是一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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