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这么慢慢逝。

到了后半夜，帝修偏看了秦裳一，把那份手札放回暗格里，伸手又取了另外一本册。

“既然你不介意，本座觉得可以试试。”帝修语气淡淡，“这个，你要不要看看？”

秦裳猝然抬眸，看着帝修拿在手里的极为熟的东西，默然良久，才：“我觉得……不需要看这个。”

不需要？

秦裳轻咳一声，俊颜泛起薄红，抬起，在帝修脸上亲了一，“夜了，主人早些睡吧。”

话落，一溜烟钻了薄毯里。

帝修低看了一他在外面的颅，伸手抚了抚脸颊上被亲的地方，语气淡淡：“你这是有多冷？”

大夏天的盖着毯睡觉？

“还好。”秦裳躲在毯里，嘴角轻扬，“反正也不。”

帝修把册也放了回去。

挥手灭了殿灯火，在床上躺了来。

沉寂维持了很久，秦裳没有睡着，帝修也没有睡着。

过了不知多久，秦裳忍不住低声开：“主人可相信前世今生？”

“怎么？”帝修语气清淡，“又要跟本座约定辈？”

秦裳沉默片刻，须臾，轻轻。

“若是有可能，我的确很想，很想……”他语气低低的，带着永远抹不去的那执着，“总觉得一辈太短，短到我还没有好好会主人的温柔，这一生就过去一半了。”

帝修没说话。

漆黑的寝殿里，两人气息，仿佛早已经痴缠了不知多少岁月，多少回。

帝修眉微蹙，终于忍不住问了心的疑问：“本座很想知，你看上了本座哪里？”

嗯？

秦裳微愣。

“本座这些年偶尔也会想起当初。”帝修语气平静，“从你初上山，跪在本座面前见礼，到后来一次次……本座思来想去，也没有从记忆中找能让你如此不顾一切的理由。”

秦裳沉默。

理由？

仰慕一个人，追逐一个人，需要理由吗？

帝修转过，伸手抚着他的：“你能不能告诉本座，你到底看上了本座哪一？这张脸？九阁阁主的份？还是这一白衣给了你什么错觉？”

跟在他边那几年里，他什么都没得到，帝修甚至跟他说话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唯一给过他的，只有那一狰狞可怖的伤痕，最后甚至差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实在不明白，他上有什么闪光，值得秦裳如此奋不顾？

秦裳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没有理由。如果真要找一个，姑且就当是宿命吧。”

他此生的宿命，就是追逐这么一个人，永不放弃。

——

本来想稍微开个车的，然而……突然没心了。

特别心，觉我的读者并不算少，可是每天求月票，愿意投的就三三两两那么几个人。

低落。

明天开始不求了，佛系。

第1267章 契合

天亮之前，秦裳转过，侧躺着看着他家主人这张清贵无双的俊颜。

想起主人方才问的问题。

看中了他什么？

这张脸吗？

还是一白衣给了他错觉？

可是那一白衣，又给了他什么错觉？

心泛起这个疑问，秦裳隐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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