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的浅紫纱幔上。

轻薄的轻纱帘幔后绰约映着一个男颀的影。

九娆脚微转，径自伸手拂开纱幔，看向站在案后面垂眸写字的青年男。

一袭素淡青衫，段挑而瘦削，一墨黑发丝随着他低写字的动作而垂落来，五官看不太真切……

“小女帝陛驾到，白某有失远迎。”

青年抬眸，一张苍白而柔秀的脸映九娆底，让九娆微微一怔。

片刻的沉默。

“白家家主？”九娆漫不经心地开，“看起来好像很年轻的样？”

“年轻？”白卿离放手里的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已经不年轻了，至少……比起陛的那几位皇夫，我算是老的。”

老？

九娆皱眉：“白家主几岁了？”

“十八。”

九娆嘴角一，“十八岁很老？”

第1358章 冰肌玉骨

白卿离没说话。

九娆脑里灵光一闪，想到某可能，“白家主为何要跟我的皇夫比？莫不是……也想当我的皇夫？”

白卿离低笑，嗓音里却透着寒凉的气息：“皇夫？”

九娆皱眉。

“小女帝陛果然还是个天真的小女孩。”白卿离绕过书案，不疾不徐地走到九娆面前，幽的眸光锁在九娆面上，语气散漫，“我最近闲得有些无聊，想收个小，恰好觉得你这个小女帝不错，不知你意如何？”

收个小？

九娆愣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白家主……想收了我？”

莫不是嫌命太了，想早去找阎罗王报到？

白卿离漫不经心地：“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九娆笑了，绝的眉似染了冰雪纯净的气息：“白家主很喜开玩笑。”

白卿离眉梢上挑，笑意里多了几分戏谑：“我看起来像是在开玩笑。”

“不像。”九娆眉梢轻挑，“所以你觉得，我看起来很像个小？”

白卿离没说话，而是突兀地伸手，苍白而修的手指勾起九娆的，细细地打量她的五官廓：“容貌绝俗，气度不错，份又如此显贵……不像还是不像，若是能收一个这样的小，会让我很有成就。”

成就？

“若这份成就是用命换来的，白家主也不后悔？”九娆语气淡淡，“白家主有没有算过自己能活到什么时候？”

“寿命从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东西。”白卿离摇，柔秀的脸带着淡淡的笑意，“就像我从不考虑白家有多少财富一样。人生短短数十年，能活得随心所，才不枉来世上走这一遭。”

倒是个狂傲的人。

九娆伸手，抓着他放肆的手，忽然一怔。

好凉。

他的手没有一丝温度，真正如那书里形容的一般，冰肌玉骨。

九娆目光轻垂，看向他修如玉，苍白得没有一丝血的手，黛眉蹙，底浮现一抹诧异。

这只手特别漂亮。

作为一个少年男来说，简直漂亮得不像话，就像……上等白玉雕细琢来一般，完没有瑕疵。

翻过他的掌心，掌心纹路浅得几乎看不真切。

“你的手很奇怪。”九娆如实说，“不像真人的手。”

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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