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让自己得到一个心安理得。”曦吐一气，苦笑，“可上天却像是跟我开了一个玩笑，让我沾沾自喜于自己为了一个人而愿意放弃整个后时，却发现，原来自己辜负的人太多，补偿了一个，却依然还在亏欠别的人。”

南墨昊抬眸，目光落在女绝的侧颜，沉默了片刻：“陛并不欠任何人。”

不欠？

曦转看着他：“你觉得我不欠吗？”

“不欠。”南墨昊淡淡，“陛是一国之君，上自有责任。可陛也是一个女，有选择所之人的权利。大是天苍生，小是自己的夫君，臣不觉得陛错了什么，也不认为陛亏欠了谁。”

曦摇失笑：“南墨昊，比起我，你才是一个真正无私的人。”

南墨昊一怔。

不由自主地停了脚步，他抬看着曦，薄抿了些，缓缓摇：“陛抬举了臣，臣其实也是一个自私的人。玄隐殿是天刀兵，不该有，可臣却动了不该动的，曾一度让陛为难——”

“南墨昊。”曦转，抬手阻止了他的话，“这东西不是人能控制的，就算玄隐殿的规矩如何严苛，却也挡不住万一。有时候也许只是源于偶然一瞥，从此就能让人从此万劫不复。世上的人，不是谁，都有拥有七六的权利，没有人能剥夺这一。”

即便是多严苛的规矩，多严酷的惩罚，即便规矩与惩罚能打破人的意志，束缚人的言行自由，却始终不可能真正磨灭。

相反，越是压抑的人，一旦真正动了，那会比一般人更执着，更烈，更不顾一切。

曦走近两步，抬看着他：“陵国历来是男帝当政，即位为女皇之前，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拥天，更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拥有三六院。”

第1369章 若有来生

“即便尊贵，可我骨里还是那个有贞洁观念的女，我无法放开自己。”曦说着，忍不住又苦笑了起来，“对于一个女皇来说，这一其实是有可笑的，可我没办法……”

所以即便给了南墨昊名分，她还是无法迫自己给他一个夫妻之实。

这一，原本不该是她的过错，可束缚于玄隐殿的规矩，束缚于皇族的规矩，他跟她有了名分，却又无法再行娶妻。

于是便注定他这一生极有可能孤独终老。

说到底，依然是她欠了他。

“陛。”南墨昊嗓音低沉，惯常的淡漠中却仿佛多了一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玄隐殿里隐卫很多，所有的隐卫自殿之日开始就注定没了自由，孤独终老只是少数人的幸运，大多隐卫也许活不到那个时候。”

目光落在曦面上，南墨昊角难得浮现一抹笑意，“臣真的算是幸运的。但有个问题，臣此时想问问陛。”

曦微默，随即好奇地：“什么问题？”

伸手撩起她鬓角的发丝，南墨昊淡笑：“方才臣已经说了，玄隐殿所有人都没有自由。就算不后，跟陛没有名分，臣也不可能娶妻……为何陛单单对臣觉得亏欠？”

曦讶然。

“陛不该对整个玄隐殿的隐卫都亏欠吗？”南墨昊扬眉。

曦：“……”

“玄隐卫是天刀兵，职责是护卫天。”南墨昊叹了气，“陛不该有所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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