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

鸾飞分明记得，陵国现任新皇就是在白家的暗中支持才最终赢了局面，登基之后就开始铲除兄弟异己，连带着鸾家也被抄家灭族。

所以他心里对于白家，也是恨的。

若以后能有机会复仇，白家也是他要对付的目标。

可此时他心微，有些摸不清现是什么况。凤国跟大夏结盟，白家既是凤国新皇的幕后支持者，那么本该顺带支持大夏才是，怎么会说毁约就毁约？

若没了这批预定的战，大夏这些年来的准备几乎瞬间化为泡影，任是有再厉害的军队，再锋利的兵，步兵又如何会是骑兵的对手？

正沉默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卿离从外面走来，看了一屋里的两人，苍白的脸上浮现一笑意：“小娆儿，该休息了。”

窗外的晚风徐徐拂来，沁着几分让人舒适的凉意。

九娆抬：“你自去休息，有人拦着你？”

“啧，小娆儿真是无。”白卿离走到榻边，在她对面坐，挽袖提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几日有了这个男，小娆儿可是把我冷落到天边去了。”

跪在地上的鸾飞忽然一震，抬看向白卿离，若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人似乎就是姓白……

第1401章 没良心的小东西

接到他的目光，白卿离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一，语气淡淡：“有话想说？”

鸾飞沉默地抿，双手忍不住握，几乎忍不住想开问问他是否为凤国白家场的人？

可若答案为肯定的……

鸾飞在心里权衡利弊，挣扎再三之后，慢慢垂，继续保持沉默。

不能问。

若答案是肯定的，他又能如何？

现在就把他杀了吗？

“你先去休息吧。”白卿离淡淡开，说完，端起桌上茶盏啜了一，“今晚这里不用你伺候。”

“谁说的？”九娆转，“你把朕的天舒昏迷了，朕边没人，就要鸾飞伺候。”

白卿离：“我也可以伺候你。”

“你最好离我远。”九娆语气平淡，说完起，“鸾飞，伺候朕沐浴。”

鸾飞沉默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

白卿离托着，安静地坐在榻上，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忍不住摇：“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赶路的日难免辛苦一些，门在外，吃穿用度也肯定不如在里。

不过好在白卿离准备的这间别院条件不错，有现成的浴池，池里的也都是后山温泉引来的，很净，温温的，泡着很舒服。

鸾飞跪在池上，手里拿着柔的丝络给少女背，视线只定格在少女白皙光如凝脂的脊背上，睛并不敢瞄。

“鸾飞。”九娆闭着，慵懒懒地开，“成了朕的人，不是男还是才，这辈你的上就烙上了朕的印记。以后若是敢背叛朕，亦或是让朕不兴的事，你不会想知你将得到什么惩罚。”

鸾飞闻言，底猝然掠过一抹不驯，随即对上少女睿智通透的眸，浑骤然一凛，无意识地垂眸：“臣……不会背叛主，但若是以后主厌弃了臣，是否可以放臣自由？”

“厌弃？”九娆纤细的手臂支在池上，角笑看着他，“看来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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