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儿这张小嘴很擅损人。”

损人。

九娆转，朝闻筝：“麻烦妃把这些奏折送去中书省，然后让苏相过来见朕。”

此前有过先例，闻筝此时听到“妃”这两个字已经不觉得惊讶了，敛眸轻笑：“是。”

墨华很识趣：“臣也告退。”

九娆不置可否。

两人很快抱着奏折离开了厅。

“都很识相。”白卿离静静看着两人离去，很快收回目光，“他们是妃，那我是什么？小娆儿心里把我当成了什么？”

“你觉得朕应该把你成什么？”九娆挑眉，闲适的语气里似乎透着一抹意，以及一丝细不可查的幽冷气息，“对朕来说，你白卿离就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话音落，白卿离神微敛，看着九娆的神里不由多了一抹思。

第1442章 奇怪地存在

定定地看着她片刻，白卿离皱眉：“小娆儿这是怎么了？”

九娆微哂，似乎不想再跟他多说。

白卿离转看了看四周，语气淡淡：“明日一早我要离开陵国，可能需要两个月时间才能回来。娆儿有没有什么喜的东西？我给你带来。”

“朕坐拥天，还有什么是朕想要却要不到的？”九娆淡淡说，也没问他要去哪里，似乎对他的去向一儿也不关心。

白卿离伸手轻抚着她的发丝，“有件事我得去，娆儿可别想我。”

九娆嗤笑。

白卿离叹了气：“小娆儿果然无得很。”

“天舒多久可以恢复记忆？”九娆，“别说三年，朕并不相信。”

“到了该恢复的时候自然会恢复，娆儿不必着急。”白卿离淡笑，随即有些惆怅，“我都要走了，娆儿当真就一儿不舍的绪都没有？”

九娆懒得搭理他。

不舍？

她不得他离得远远的，最好这辈都别再现才好。

不过说也奇怪。

九娆眉心微蹙，心里隐隐总觉得白卿离这个人是个很奇特的存在。

她其实不是个容易亲近的人，她的几个皇夫是因为跟她有了名分，得了她的认可，所以她才跟家人似的与他们相。

但白卿离从最开始就是以一让她不喜的方式来接近她，甚至以天舒的安危来要挟她，照理来说，她其实应该是厌恶他的。

就算撇除厌恶这绪，她对他也该是拒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态度。

可这个人却有自由皇的权力——是的，没错，初来陵国帝京第一天，九娆就给了他随时廷的令牌。

他想什么，他了些什么，他去了哪里。

九娆几乎从不过问，却又默认着他的存在。

谈不上喜，也说不上讨厌，只是觉得……

只是觉得，这个人的存在好像就是很寻常很理所当然的一件事。

然而这觉却绝对是不正常的。

九娆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有他走了她无所谓，他来了她也默许的态度。

很奇怪的一模式。

“娆儿在想什么？”

九娆回过神，沉默了片刻，鬼使神差般问了一句：“白卿离，你是正常人吗？”

白卿离一愣，“什么意思？”

他是正常人？

“意思就是说，你是人是鬼？”九娆抬眸，“亦或是……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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