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扬迟疑片刻，若无其事地笑，“闲着没什么事，偶尔逛逛青楼，跟那些皇亲贵胄们坐一起喝喝茶，听听戏曲。”

喝茶，听戏，逛青楼，都在祖父能接受的范围之，至少没作犯科。

帝元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行过游廊，忽然见到一阵熟悉的嬉笑声传来，帝扬脚一顿，径自越过帝元疾步走去，转过拐角，待看到园里那些追逐嬉闹的女孩，他一时有些傻。

“祖父？”他转过，满目诧异，“芷嫣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帝元看着他意识的反应，心微沉：“你认识这些女孩？”

第1613章 一世英名尽毁

“当然，她们都是我的——”帝扬脱而的话突然戛然而止，看着帝元的神变得飘忽不定，语气里也多了几分心虚，“祖父，您不是从我的别院里把她们带来的？”

帝元没说话，盯着早已不打自招的人，心怒火突然间就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恨铁不成钢的悲哀。

这就是帝家的血脉，他引以为傲的孙。

呵呵。

“这些女孩都是从哪里来的？”

帝扬神微变，低支吾：“孙儿也就这好了，只是搜集了一些人……又没有对她们些什么……”

“你想对她们什么？”帝元冷冷，眉不怒而威，“她们才几岁？你就算要找人，十六七岁以上的少女你尽找，青楼楚馆到都是，为什么要朝这么小的女孩手？”

因为他需要的就是这么大的女孩。

帝扬咬，面上带着几分微恼：“祖父就别了吧，孙儿就养几个人，又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你还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帝元蓦然挥手，一劲的真心挥，廊外几颗大树拦腰断裂，大的声响和破坏里让帝扬一惊，“你还打算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祖父！”帝扬脸刷白。

帝元地了气，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九微和顾堂主从园里走了来，顿时面沉如。

帝扬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九微时不由一愣：“你怎么在这里？”

短短一年时间，还不至于让他忘了九微是谁。

九微没说话，只目光淡淡看向帝元：“先生觉得这事该如何置？”

帝元目光沉沉，一时没有说话。

气氛似乎有些绷。

帝扬心无端地觉得不安，看了看九微，又看了一顾堂主，却见顾堂主神漠然，本没有朝他这里看来。

“九阁的规定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帝元淡，“犯了规矩的阁中之人通常有两置方式，一是死，二是逐九阁。”

九微似是了然：“先生的意思是，选择自逐九阁？”

帝元面无表地看向帝扬。

他有两个儿，一个孙。

帝修这么多年没有成亲，边只有那个姓秦的男人，连养个儿都是别人家的血脉。

帝炎也就这么一个儿，虽然不成，可到底上也着帝家血脉。

帝元疲惫地。

这个决定，几乎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曾经掌九阁，号令九阁威风八面，就算卸任之后也是偏安一隅过清静日，一武功神化，九阁里所有的堂主和退位成了教习的元老对他都颇有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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