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愿意成全他。”

姬凰羽神一亮：“陛说真的？”

“朕什么时候说过假话吗？”九娆挑眉，“如果你以后遇到自己的意中人，朕也乐得成全于你。”

姬凰羽：“臣的意中人就是陛。”

顿了顿，他撇嘴：“陛这话听起来真像个负心汉。”

心里还有酸酸的，涩涩的，越是愿意大方放手，是否就越代表着心里其实并没有那么喜？

想到这里，姬凰羽不满地控诉：“陛对臣难就没有一想独占的想法？”

独占？

九娆微讶：“你们独占不了朕，朕自然不能独占你们，不然对你们岂不是不公平？”

“可陛是皇帝。”姬凰羽反驳，“自古以来就是皇帝拥有整个后，而后嫔妃却无法独占皇帝。陛难到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份？”

九娆摇：“朕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但……你们不一样。”

嗯？

姬凰羽诧异：“我们不一样？”

“嗯，不一样。”九娆语气温和，边噙着淡淡的笑意，“如果你们当真愿意陪着朕一辈，朕自然心悦。若不能，朕也愿意放你们自由，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顿了顿，“底线之上，有些东西是不必用规矩来束缚的。”

姬凰羽闻言，顿时默然。

他再一次确定，前这个少女当真不能用常人的思维来理解，她本就是个天行空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的人。

自己后的人，说放他自由就放他自由？

历朝历代的皇帝有谁这么过？

但凡有一个嫔妃不检，那都直接是白绫赐死。自从那日开始，直到死都别想踏门一步。

自由？

别梦了。

可他们这位女皇陛，简直生来就是为了打破以往男帝主政的规矩和束缚，什么事都只凭自己意愿……

唉。

第1731章 家婆

姬凰羽有些失落：“虽然拥有自由是好事，但臣宁愿这样的自由只提现在跟陛一起微服这类似的事上，其他时候，臣真希望陛能稍微霸一。”

稍微霸一？

九娆想了想，缓缓摇：“朕不到让你们独占，若是过分霸了，对你们也不公平。”

“可是陛怎么知我们需要的是公平呢？”姬凰羽，“这世间之事，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陛如果真要公平，那就脆让侍寝这件事来的公平一就好。”

此言一，天舒冷漠的脸上终于有了绪。

转过，他面无表地看着姬凰羽，还没说什么，却见姬凰羽缓缓扬：“天枢君想觉得我说的不对？若闻筝不回来，我们还剩四个人……”

他刻意加重了“四个”的语气，言外之意便是你若不同意，陛后就不止这四个了，而是六个七个，甚至十个二十个了。

天舒冷冷盯了他一，很快收回视线。

十个二十个不太可能，但……五六个却是有可能的。

可若能少一个，天舒绝不想多加一人，况且姬凰羽说过，留的四人可以辅佐陛，其他那些空着一张不错的脸却实在没有半用的人还是有多远多远比较好。

“我怎么觉得你们有事在瞒着我？”九娆观察着两人的神，语气悠然，“什么时候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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