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真没良心。”姬凰羽控诉，“有了宝宝就忘了宝宝他爹。”

天舒冷：“我才是宝宝亲爹。”

姬凰羽：“我是二爹爹。”

墨华转看他：“我们俩谁大？”

“你谁大，我先认识陛的，我就是二爹爹。”姬凰羽，“你是三爹爹，鸾飞最小，当宝宝四爹爹好了。”

第1737章

闻筝虽然是最先来皇的，但他现在已经不在这里，自然不算。而除了他和天舒之外，就属姬凰羽来得最早。

所以这个二爹爹也勉算是名正言顺。

不过说到鸾飞。

墨华眉微敛，从奏折里取一份报递给九娆：“陛，鸾飞传来了消息。”

九娆展开看了，淡淡一笑：“大仇得报，也算是一解脱吧。”

天舒说：“鸾飞也许会把凤氏皇族的人杀光。”

“陛如今肚里怀有，是否需要……”墨华语带迟疑，“臣以为固然父仇不共天，但很多女其实是无辜的。”

皇权之，女本没有权利决定自己的命运，若只因为她们嫁给了皇帝就要承担皇帝的罪过，未免有些不太公平。

“没关系，鸾飞会有分寸。”九娆漫不经心地，“事没发生在自个儿上，谁都无法会他曾经的痛苦、绝望和仇恨，就算他把凤氏皇族全诛杀，也是他的权利。”

至于后里那些妃……

九娆淡笑：“她们既然选择嫁给了皇帝，那么享受皇帝所给予的尊荣富贵，理该分担皇帝所担负的罪过，没什么不公平的。要怪就只能怪皇帝无能，护不住她们，怪她们自己的父兄瞎，效忠了一个昏庸无能的皇帝。”

这天之事，又是几件是真正公平的？

墨华闻言，沉默地了：“陛说得是，臣愚钝了。”

愚钝？

九娆瞥他一，倒也并非愚钝，只是个人心不同，境遇也不同罢了。

不过鸾飞会不会真的赶尽杀绝，暂时也还不确定，照九娆对他的了解，这少年也许并没有那么狠的心。

不过，不他想怎样报仇，九娆都并不会涉，至于肚里的孩……在其位谋其政，她这个女皇能尽好自己的责任，为天苍生谋一个太平盛世，福报自然会来。

关于鸾飞一事，几人没再多讨论。

八月底，墨华奉九娆旨意协同礼准备秋闱一事。

考试时日会连续三天，准备了数年的考生们指着这个机会鲤鱼跃龙门，丝毫不敢虎。

然而当放榜日来，名单上却找不到顾锦之的名字。

“放榜的名单来之后，臣没有看到顾锦之的名字，便命礼把卷都呈了上来。”墨华回禀，“但臣没有找到顾锦之的卷。”

连卷都没有。

九娆闻言，面上也没什么特别意外的表，只淡淡一笑：“余大人果然是辜负了朕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说完淡淡：“把这次中榜的学试卷都来，朕看看他们的学识都怎么样，是否有真才实学。”

“臣遵旨。”

“另外传朕旨意，让顾锦之京一趟，朕要见他。”

“是。”墨华恭敬应，随即：“考生们的卷都收录在礼那边，把中榜的调来可能需要一时间。”

九娆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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