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裴行开，渐渐敛了脸上的笑容，“他天生反骨，暴，这些年你看着好了不少，但终究没有改变，只是学会了在我等面前乖巧。”

昔张家先人算

“你能如此便好。”裴行略略了，又问，“宗之呢？还住在裴园那里？”

裴羡之连忙跪了来：“三叔公，我……”他平素里帮着瞒了不少，只是没想到，三叔公都清楚。

“你跟他讲兄弟义，但若真有了冲突，季之绝不会与你讲兄弟义。”裴行说着眯了眯，“他在背后的事，你大抵是忙，还不曾与我说，与其让旁人发觉查到了，不如我们先行动手。”

裴羡之脸一白：“可那是……”

“我裴家世也是顺势而为，顺国祚之势而为。”裴行看向漫不经心低拽着他桌上草的裴季之咳了两声，“季之，这些天，不要什么岔来。”

“算了！”裴行顿了顿，摆了摆手，“就让他留在安吧，成日在城里逛逛，只要他不捣，便随他去了。而且天光大师在安，我们真要让他再回一次江南，恐怕不好。”

“起来吧！”裴行抬了抬手，示意裴羡之起来，“我裴家为何会由开国功臣之首退避江南，你也清楚，因为张家先人那一卦。”

裴行相信这是天佑裴家，裴家合该世。

裴家却一了三个。

“回江南也没什么用，在他上，谁还能不让未来的国师大人走不成？”一旁的裴羡之总算抢到了话，对裴宗之他从来就没有满意过，“先前在江南，时不时一连多天不回家，谁知他是去游山玩还是去嘛了。没准走了一趟南疆都说不定！”

“三叔公，这……”裴羡之脸有些凝重，作为与裴季之自由一起大的二哥，裴羡之怎么可能不清楚裴季之的，正是因为清楚他古怪，脸才变得凝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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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是吧！”不等裴羡之回话，裴季之又抢了话，“前些天，我看到他和那个没用的中年男人在街上瞎逛，要找他很简单，端午快到了，百胜楼开了小窗，卖裹了豆沙的甜粽，他定然会去买，到时候去那里寻他就是了。”

他说“棋有什么值得兴的。”

“是，”裴季之起，顿了顿，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便离开了。

“你看着他，万一不听劝，可先行动手。”

“玩政有什么意思，玩老和尚才有意思呢！”裴季之撇了撇嘴，慨，“一定很有意思。”

“走南街村这件事太麻烦，他如此怕麻烦的人，未必会这样的事。”裴行不以为意，“不怎么说，都是我裴家的人，就算不为我裴家考虑，站在实际寺的角度上，我裴家也是顺实际寺这趟势而为，并无不可，待这几日，我想办法见天光大师一面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一句嘟囔的话，裴羡之与裴行都听到了。

“放肆！”裴行呵斥了一声，脸上却没有太大的怒意，看向他，“我裴家因此得势，你大哥的存在让我裴家地位更上一层，若当真了什么事，于我裴家有损，得不偿失，不得如此。”

“只是说说而已。”裴季之摊了摊手，似是有些无聊，“更何况，大哥都那么麻烦了，那老和尚定然是个大麻烦，我才懒得招呼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