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的提醒果然不是心血来。

听她问起江湖中术士的事，李娘：“确实有一些传闻，但是那些术士跟我等到底不同。消息都只是捕风捉影，只是听说确实有这么一桩事，等好事者打听到地寻过去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也不知去了何。”

“嗯。”卫瑶卿应了一声不置可否。

李娘与她对坐了半晌之后，忍不住嘀咕：“若是老天师在多好，我等也不用无苍蝇一般了。”

若是祖父在？她虽说至此还不清楚这些江湖术士集结的目的，但隐隐察觉应当跟张家事有关。就像一杆左右天各方势力的秤，一方突然少去了一个筹码，平衡自然开始岌岌可危，秤左右摇摆，恰似这天局势开始不受控制了。

若是祖父在，未必会有这样的事发生；若是祖父在，她又何须为此事纷扰；若是祖父在，解哥儿这般聪慧的弟，定然早有神童之名，张家族中能人辈，便是一族对抗天的术士，也并非不可。但是祖父不在了，张家也没有了。

察觉到女孩一瞬间上的戾气，李娘有些怔忪，待到回过神来，女孩上的戾气已然退却。

“李娘，你害怕术士么？”她突然问。

李娘认真的想了想：“自是不怕卫天师的，也不怕老天师的。但若是不相识的，还是有些小心的吧！”

“为什么？”女孩问。

李娘：“因为不懂，看着呼风唤雨的，好生厉害，生怕不知不觉着了。”

未知，总是让人忌惮的。

……

第二日到安府衙的时候，何太平显然脸不大好看：“昨天夜里了事，有贼人在城中作，好几位大人夜半受贼人所伤，上不了早朝了。”

卫瑶卿接过昨日麻烦六安带的菜包，问了一句：“是东老蔡家的菜包么？”

六安了，连忙退到了一旁。

咬了一菜包，看何太平气的直骂：“真是谁都跑来添，这贼人如此大胆，连当朝一品大员家的府邸也敢闯。”

一旁的谢殊也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就连祖父也受了伤。”

卫瑶卿咬了一菜包，顺势问：“谢太尉伤了哪里？”

“伤到了胳膊。”谢殊回，指了指自己右手肘，“伤，伤的倒是不如何，但擅闯太尉府，天脚，如此胆大包天，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吃着包，嘴刁，只吃菜，不吃，一边挑着吃，睛却亮亮的，时不时地转一转，看起来恁地灵气十足。

谢殊看着她咬着咬着，剩来一只“外壳”，如此“独特”的吃法，看的谢殊倒也生了几分来了。

“府中的护卫没人发现么？”这可不是一般的府邸，是谢氏的府邸，这改朝换代不倒的庞然大族，族中的暗卫手非比寻常，难这些护卫、暗卫是吃素的不成？

谢殊叹了气，摇：“不曾发现。”

女孩眨了眨睛：“那这贼人还真是厉害！”

何太平心中一，可不是么？这贼人还真是厉害啊！能直谢氏如无人之境，这绝对不是一般的贼人，就算只直府衙，这群贼人恐怕也能仿无人之境吧！

“还有哪几家？”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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