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便又听说，他老人家竟一相中一位稚童，甚至赞其才华不凡，若为男儿，他定要收门，好生栽培。

这是她第一次听说顾慈的名字。

而第二次，最疼自己的哥哥因说了几句辱没顾慈的话，被太打伤的时候。

她一直在想象，若有朝一日亲见到这位顾二姑娘，该如何报仇血恨。不想这日，竟这么快就到了。

一盏茶毕，雅间门已聚了小一圈人，却没人敢吱声。

顾慈却仿佛不知，自顾自品完茶，笑赞了声“好”，伸手向让何掌柜讨要镯。

何掌柜“嗳”了声，正要把首饰盒递去，面前突然横过来一只手。

“这镯虽是顾二姑娘定制的，但不该给你。”

王若双臂抱，倨傲地睥睨，“我哥哥先因为你而受伤，到现在都还不来床，可你们顾家至今连个上门歉的人都没有。如今正好，这镯就算作是对我哥哥的补偿，我代他收，钱你照付，如此我们武英侯府也就不追究你什么了。”

她说完，翻了个白，伸手去拿何掌柜手里的首饰盒。何掌柜却捷地绕开手，恭敬捧到顾慈手中。

顾慈慢条斯理地打开盒盖，取里的翡翠镯，对着光，翻转手腕反复验看。

日透过玉质打的光，晃在王若上。

她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抢，又怕再把这个镯也摔坏，到时连个缸的都没有。

这才勉忍气，磨着槽牙，怪气：“想不到顾二姑娘瞧着斯斯文文，原也是个抢人东西的主，与盗无异。”

“王姑娘说的没错，好抢人东西占为己有的，的确是盗。”顾慈不咸不淡地来了句。

四面人听了皆掩嘴暗笑。

明人都瞧得，真正的盗是谁，王姑娘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

王若笑容僵在脸上，目光瞥向旁，清了清嗓，若无其事地抬手将碎发绕到耳后，“那照你的意思，我哥哥的伤，你们顾家是不打算赔了？那好，咱们这就去御前讲理，看陛怎么判？”

顾慈张张嘴，言又止，看着她的目光，微微些许同。

王若打小被捧惯了，从来只有她同别人的份，从没被人这般居临地看待过，心底火苗渐渐旺起，“怎的？你还想耍赖？太打人的时候，可不止一人瞧见，你想赖也赖不掉！”

顾慈差笑声，赶憋住，两圆溜溜，脸也憋得圆溜溜，看向她的目光比方才还要同。

王若五指，平素的优良教养告诉她，越是这时候，就越要沉得住气，遂舒展眉，轻蔑一笑，“怎的？你难不成还想让太殿过来，把我也打一顿？”

话音落，满屋皆静。

何掌柜抖着，不住扯她衣袖。王若气恼地甩开他的手，他又拉上来，比上次拽得还用力，一劲儿使，睫都快眨掉，“王、王姑娘……可莫要再说了……”

王若哼笑，“作何不许说？他敢我就敢说！是太就可为所为？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他无故打人，就该……”

“咳——”

沉闷的咳嗽声自后传来，王若形猛地一定，全血好似都被这声音召唤到了脑袋上，讷讷转过，但见方才还人满为患遏雅间门，一个人都没有。

戚北落侧倚门框，双臂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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