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别过来。”

她伸手推他，乌溜溜的眸怯生生瞟，推搡间，锦被从她肩落一角，无边雪中乍现红梅。

全是他留的痕迹。

戚北落眸沉了，低啃她柔的小脸。

糙的胡渣刺得顾慈生疼，她扭着脖，伸手撑开他的脸，嗔：“你属狗的？”

怎的每天早起，或是朝回来，都要来这么一？她都快蜕了。

戚北落一摸，歉然笑笑，着她鼻尖，得意洋洋：“我属龙，真龙，你会不知？哪里像你，小猪一只。”

说着又要凑过来，神也有了变化。

顾慈对昨夜之事心有余悸，鹌鹑似的往被里缩，可憨至极。

戚北落朗声大笑。

“现在知怕了？那为何昨晚还非要喂我吃那些劳什？我还以为你如今多能耐，没想到还是这么弱不禁风。要不脆，你以后就随我一块去校场走走，打打拳，健。”

这话不过玩笑，军营里的男人都是什么德行，他最清楚。

他的小姑娘这么乖巧漂亮，他恨不得给她造间金屋，藏起来，只准他一人瞧，哪里舍得让别的男人看见？

顾慈从被里拱半颗脑袋，瞪他，“我才没有，明明是你、是你......”

昨夜的一幕幕重现脑海，她咬着，说不去，面颊不由自主地越来越红。

戚北落嘴角噙着坏笑，凶地抬起她尖细的颌，明知故问：“我怎么了？怎的不说了？”

视线一压，顾慈渐渐招架不住，脆破罐破摔，踢蹬着，一面嚷着“你坏你坏”，一面着拳胡捶他。

却一也不疼，反而在他心起阵阵甜。

前朝的勾心斗角实在太累，他从前一个人习惯了，倒也没觉得苦。

边多了个人，能让他放心地抛开所有算计，坦诚以待，什么也不用，只是这么简单地抱着，坐在清晨的光里赏雪嬉闹，就能给他带来无限欣喜，才知过去的日有多沉闷。

有她在，这个世界都是鲜亮的。倘若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该多好。

戚北落笑凝视她，任她捶打，在她手累息之时，又忽地捉了她的手，在她“哎呦”一声抱怨里，翻将她压住。

“不行不行！你待会儿还要上朝呢——”

顾慈不停扭着脑袋拒绝。

戚北落只坏笑：“不要，谁让我坏来着。”

顾慈又气又羞，余光瞥向窗上来往的人影，忐忑又心悸，在他的如狼攻势，又渐渐生一丝羞于启齿的兴奋，明明腰酸疼，却又舍不得他离开。

新换的架床“吱吱”叫唤，伴随一声啼，白玉小手从锦帐隙间探，似要在空中抓摸什么，奈何扑了个空，绵绵垂落。

藕臂撑在床沿，细细打颤，粉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似芙蕖不胜风雨打。

腕间血玉镯有节奏地摇晃，磕碰到木沿，发细弱脆响。

红光明艳，一如他此时猩红的。

“以后还敢不敢喂我吃东西？嗯？”

果不其然，他就是在故意报复，明明昨晚还老实，在自己面前大气都不敢，尝到甜，就立翻脸不认人，坏透了！

顾慈气急败坏，往后伸手，想打他，却本打不着，胡挥了两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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