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孟小知吗？”

“知，小时候不知，大了就知了。”

“她……没回去找亲妈？”

柳冠国急“嘘”了一声，四看了看，垂在侧的手朝他悄悄摆了摆，又清嗓又是装着看路，直到离得近的那几个山都超过去了，才又答他：“没找，决不找。”

声音又低了几度：“我听说，咱们这个孟小啊，犟得很呢，是那……你不要我，我也绝对不去找你，大家各走各的……的那。”

江炼沉默不语。

过了会，他抬起来，想看看孟千姿走到哪了。

看到了，跟孟劲松和仇碧影走在一起，大概因为边都是亲近的人，步轻快得很，也不知说到什么开心的，乐不可支。

江炼看了一会，又收回目光。

他想象着她十多岁时，瞪着，横着眉，圈泛红，却寸步不让的样：“不找，就是不找。”

没错，那确实是她。

到了山，依着先来后到，陆续上车。

先到先发，也顾不上去等谁，江炼仍和柳冠国同车，这一带是真偏，车开去足有一个来小时才陆续见到人烟，不过显然不是汉人，男人的穿着倒还好，女人的服饰就……

着蓝衣、围黑底白的裙也就算了，最怪的是上的帽：彩缤纷且哨倒也正常，毕竟少数民族，就喜一脑儿地堆砌烈彩；怪的是尺寸，奇大，如同圆匾，形状也蹊跷，像倒置的斗笠，脑那一块是挖空的，也就是说，这帽上去，脑依然凉飕飕，该淋雨淋雨，该暴晒暴晒，没得遮。

江炼奇：“这不是苗族吧？”

柳冠国呵呵笑：“你们外地人，就只知湘西有苗族、土家族。其实我们这儿的少数民族多着呢，这是瑶族的一支，叫瑶。”

说话间，车已在一个很古旧的寨边停了，前车有人吆喝：“到中午了，这儿歇个脚吧。”

山路太颠，车上人蜷胳膊缩的，早累坏了，闻言纷纷车。

，几辆后车还在山路上慢吞吞行，押后的是仇碧影那辆机车，别看只两个，引擎的轰鸣声可是比四个的都还声势浩大。

寨不大，没围墙，也没寨门，黑黄木板房，零落地分布于山间，的寨民，跟路上看到的那些人服饰相同，看来，这是个瑶寨。

江炼注意到，寨周围有不少古树，树底或有供奉的小瓷碗，或有没烧尽的香，这树，一看就是受祭拜的。

柳冠国说：“有瑶家的地方，必有古树，这是瑶的风俗。再多的，我也不知了，你得问沈万古，他婆娘是瑶家人。”

再等了会，后车都陆续到了，这寨便显得拥挤而又闹，有人就地嚼粮、喝聊天，有人寨，拿钱跟寨民买些土制的腊、金银、油豆腐什么的，还有人纯观光，寨看稀奇，时不时来个自拍或他拍。

江炼这时才看到神。

他站在边，背着手，一脸严肃，眉皱，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后不远，站着二沈，沈万古还殷勤地上前，给神递了瓶拧开了盖的矿泉，见神没反应，也没声提醒，只是又默默退了回去。

神这脸，还真是跟前这一派安乐祥和格格不，江炼站过去，说他：“你这脸，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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