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布政司衙门的粮仓。”

布政使是真没见过这么直接暴的，噎了好一阵，还要说什么，周懋青已赶把他往后拉，劝他还是保命要，他也只好忿忿地拂袖而去了。

只剩老熟人了，孟璟更是不客气，径直吩咐：“兵。万全三卫和宣府三卫你亲自，其余卫所叫各卫指挥使三天全给我一遍，把名册报上来。已无壮年男丁可调伍的军，先直接给我撤卫所驻地，再上报等朝廷统一销。”

“消兵”的程自然是要等后军都督府统一对销掉军籍之后才能将人赶走的，不然便是逃兵了。

但孟璟这人雷厉风行惯了，平生最厌罗里吧嗦、活懒散和临阵脱逃。他要把吃闲饭的一脚直接全踹去也不足为奇，周懋青也不敢多说什么，况且一想曾缙应该也不会在这事上不给他面，略一思忖，赶应了。

“可调尖兵或者锐骑兵的，让标注来，你亲自去过一遍目，还能的，给我带回来。”

“这是要？”

“拉一支亲兵，在不在多，三百人足够，我亲自练。”他答完也懒得再听他继续追问，转问，“城的边防工程修得如何了？”

周懋青顿时起了层冷汗，嗫嚅半天不敢答，孟璟就这么冷冷看着他，也不声，只是余光微微瞥了一膝盖，忽觉有几分好笑，多亏了皇帝当初赐的那杯酒，陈景元这一刀竟然拖拖拉拉了几个月，至今日，才总算是好全了，痛全消。

他想着想着竟然莫名地轻轻笑了。

周懋青则看得骨悚然，毕竟当日锦衣卫提人的时候，外朝值房还未完全值，亲所见的官员虽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此等大事哪能人人守如瓶，一传十十传百，最终人尽皆知。

众人想着都把人锁成那样直接押着从外朝过了，算是半面不给留了，孟璟这次约莫是没命能从云台活着来了。曾缙听闻消息吓得立刻急会见了几位大将，准备门钥前还不见人来便要求了，哪知这人不仅平安回来了不说，还从一个七品都事闲职一跃成了都指挥使，将当初挂名的成王那个草包儿都一脚踹了。

光是年纪轻轻便任如此要职便罢，更重要的是，罪之连升五品，实在是令人咋。

这些日以来，这事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各稀奇古怪的说辞层不穷。毕竟皇帝也没让三法司将孙俞二人之事直接抹过，只是派了两个兵官员到行都司补缺，孟璟这，则说的是只是暂且搁置不论，也没说就此一笔勾销。这迹象凑在一块，着实难让人不多想。

周懋青这般想着，不自觉地神游了一会儿，好半晌忘了答话。

孟璟看得发笑，就这么冷冷看着，等着他回神。

良久，周懋青总算回过神来，见这人正笑着看他，顿时一阵发麻，赶答：“不行，工期，度缓慢，去年冬被摧毁的几段至今都没能修复，如今鞑靼在靖远那边已经蹦跶得厉害了，看着宣府这边大抵也要开始了，今年城多半是指望不上了，大抵只能靠清远门。”

“哦，清远门。”孟璟了，“清远门的话，你自个儿带上你儿守去吧。”

“好。”周懋青先是意识地应了他的吩咐，尔后又吓得赶摇，“世可别折煞我了，我哪里有这个本事，我就三个儿，最大的也才十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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