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的呢，也就月儿能忍你这张臭嘴。”

“藩台大人，我在和你谈公事。”

楚去尘默默白他一，换了副公事公办的吻：“孟大人，楚阁老给拨的，满意了吗？”

这次换孟璟差惊掉，周懋青这几年浑摸鱼，遇鞑靼来犯才去装模作样赶一赶，对粮草需求不，再加上占地和棉的破事，连布政司的粮仓也并不满，如果大军全数动，多只能撑不到一月。皇帝又让自力更生不得借调，粮草便成了他这些日除了兵力太弱以外最过担心的问题。

他本安排年夜突袭便是因为城中粮草太少，若非其不意攻其不备，鞑靼如今势力不可小觑，战事稍一胶着少不得就要变成一场恶战，而古往今来数不清多少战役是因为供给不足而被活活拖输，最后毁掉一城百姓命的。如今得了可解燃眉之急的粮草，虽然明年开之后如何捱到丰收季节还成问题，但起码不用愁饿着肚上阵的问题。

他这几日愈发沉重的心忽地纾解开了一，倒有闲心打量了这不正经的一：“你不是刚来两日，公函也跑不了这么快，别说你爹那么抠门儿。”

“我来之前的事了，薛敬仪信中提过一嘴说没粮没钱，他每日算到三更也没辙，这样去这仗除非奇袭致胜，必输无疑，我就留了个心。上次你扣了布政使，监军上疏到的那日，刚好给中元旦朝贺的预备之到京城了，我爹琢磨了会儿，和阁那帮老议定之后，便同廷那边疏通了，说是过几日补，从里边扣了粮和一小分棉布来往北运了。我是快加鞭昼夜兼程到的，粮草运得慢，今日刚到。”

孟璟抿，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姓楚的一家都有病。

敢扣元旦朝贺用的东西，这数量还这般大，怕是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楚去尘像是知他在想什么，自个儿接话反驳：“又不是不给了，只是晚几天，新的一批在漕河上，肯定能在两日到京师。再说了，短的分阁自然知想办法填上去，哪就脑不好使了？”

孟璟没接话，他只好自行接：“上次奉天殿和那篇狗檄文的事，我代我爹给你赔个罪，你也别生他的气了，他这次也算是为宣府多少尽了心，虽然我也不知他当日到底吃错了什么药非要针对你，但能不能看在月儿的份上，就别和他计较了？”

见他还是不说话，楚去尘犹豫了，接：“那要不让他想想法，起码把明年收成之前的粮都给你搞定了？”

孟璟嗤笑了声：“你以为你爹坐的是奉天殿那把椅，而不是阁大堂那把呢。”

“他在那个位置上，总归办法比咱们多。沿海一带的布政司多是他的门生在主事，算借成不成？等开打完仗以后，咱们再想想办法看怎么多粮，等收成之后还回去不就行了。皇上只说不让你借调其他三大都司的人粮草，毕竟北地战事吃，这要求也可以理解。可皇上没说也不让借南边儿的啊，咱们这多叫钻空，不算抗旨。”

孟璟睛亮了，正要吩咐句什么，他却一气接：“公事我说完了，求都指挥使一件私事。”

“什么事？”

“令仪妹一直说想去看看城，但近日戒严，都指挥使松个成不，我带她上去看一便来。”

见孟璟不声，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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