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个女生旁边的杨红娟瞧着袁飞，只觉得他此刻真是铁面无私，一儿都不讲面，他就像是一个严苛的老师。

“那袁助教你就通一吧，以后真的不会再看了。”红衣服女生不死心地继续央求。

袁飞扫了两个女生一，毫不退步，还淡淡：“你们不是这一节课看了，而是每节课都在看。”

那两个女生互看一，原来他早就发现她们上课看了？他的话让她们哑无言。

袁飞也没声。两个女生见袁飞铁面无私，她们是拿不回了，只好悻悻离开。

等那两个女生一走，杨红娟还沉浸在袁飞刚才太不讲面的形中，因此她一时没有说话，而是看着袁飞。袁飞转看着她，两个人视线相对，袁飞一本正经地：“发什么呆？”

杨红娟立即回过神来。她问：“袁助教，你叫我留是有什么事吗？”

“梦没有？”袁飞冷不丁冒一句。

杨红娟反应快，明白了他说的什么，他在说她上课打瞌睡的事。她瞧着他的表，他依然一本正经。想起他刚才对那两个女生的态度，杨红娟在想他也会那样对她吗？他会说她几句什么？这段时间他在她面前时并不严肃，都让她忘了她以前对他的评价，以前最开始时她心里对他的评价是严肃死板，不苟言笑。

杨红娟没回答，她看到袁飞的嘴角向弯了一，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我猜你应该是梦到什么了。”

杨红娟见他忽然变换了表，他没有以刚才对那两个女生的态度对待她。她心里有一莫名的愫一闪而过。她说：“没有。我上课一直在认真读书，没有时间梦。”

袁飞低笑一声，他看着杨红娟，：“你打瞌睡被我抓到了，怎么办？”

杨红娟疑惑地看着他。她就打了一瞌睡而已，难还要怎么着吗？

袁飞缓缓说：“学科成绩由平时分和期末考试成绩综合而成。而除了随堂测试的成绩，平时的表现也会计平时分。”

杨红娟一惊，助教还要注意学生的平时表现，然后记录来吗？

袁飞似乎知她在想什么似的，他说：“周教授曾说我可以注意一班上的纪律，把一些违反纪律的学生记来，给他看。”

杨红娟看着他：“那你会把刚才那两个女生上课看的事记来给周教授看吗？”

袁飞惊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她不问他会不会把她上课打瞌睡的事记来，倒问他会不会记别的女生，仿佛他对那两个女生网开一面的话，也会对她网开一面。他正：“当然。”

杨红娟想起他让她把试卷找来，第一个给她阅卷的事，那时他说是给她开了后门，这次不知他又会不会对她有所不同。想到这里，她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不该有所期待。于是，她“哦”了一声，说：“你如实记来就是。”

袁飞：“好。”

杨红娟想起当初在图书馆看他阅卷的事，又想起此刻的形，心里觉有儿落差，仿佛期待他为她徇私一样。

不过，她嘴上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既然这么严格，平时分要扣就只能扣了。

袁飞忽然笑了一，还笑得很开心，了一白牙。

杨红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袁飞说：“刚才那两个女生都求我把还给她们，你就不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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