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谢的话语？

郁小夏连忙追上去，可跑到跟前，早已没有那女孩的影。

“你看，站在傅盛旁边的那女孩是王启雪吗？”

周遭不乏又现议论声。

“是的，我见过她毕业照片。”

“哦，原来得这样，跟我想得一都不一样。”

“别被外表迷惑了。就是那个女孩，中考害得傅盛实验缺考，育缺考，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没来我们一中上。”

“也是，最毒纯狐狸。”

原来王启雪绕前面去找傅盛，难怪郁小夏找不到她。

靠近两人的时候，郁小夏隐约听见女孩细细的嗓音：“谢谢。”

女孩转离去，并没有注意到背后一步多远的郁小夏。

傅盛却看见了她：“考完了？”

“她为什么说谢谢？”

“她呀，”傅盛不经意地回望了一：“一个考场的，考试时候借过铅笔涂答题卡。”

“哦。”

他不知人群中议论纷纷。

他以为她不知王启雪的相貌。

原以为已经很近了，却一瞬间被打回十万八千里。

与傅盛之前间隔的银河系，遥不可及的距离也许从来都没有缩短过。

他从未靠近。

“你嘛啊。”

郁小夏的背影越来越远。

傅盛单手把球传走，提起放在地上的书包追上。

“我等你半节课，你不能等我五分钟。”

前面的姑娘也不回地加快步伐，倔执着。

“郁小夏！”

傅盛的喊声向投大海中的石，沉得不见底。

“算你胆大，就忍你这一次，知不知。”

第35章 裙摆轻轻掠（35）

“想什么呢？”

郁小夏沉默得可怕，咬着，皱着眉。傅盛都怕她突然哭来。

“不会还在想考试吧？”

郁小夏看着傅盛，对方一脸不可思议的神。

“就是在想数学最后一题，我用了两发现推导，可是答案是不同的。明明两方法都没发现有问题的地方……”

“还真是书呆，寒假了，还在想题目。”

“成绩又没来。”郁小夏嘟囔着。

中期末联考成绩来需要一周。一周后他们还需要返校一次，拿名次，开家会之后，才是正式放寒假。

“你活着只为了成绩？那张纸上的一个数字吗？”傅盛忽然反问。

郁小夏确实认真地想了一番，可是毫无绪，很迷茫：“那你为了什么？”

“理想。”

傅盛脆地吐两个字，目光中闪烁着夺目的光彩。

理想是什么？

太奢侈。

她只想有个安立命的地方。

*

学校一放寒假就人去楼空，硕大的教学楼变得空空如也。

只有教师办公室里，各科老师还在加班工作，分拣学生试卷，登记学生成绩。

“陈老师，你看这个卷。”

同坐的数学老师拿起一张笔迹隽永的试卷，指着最后一大题问：“这个学生的推导很有意思，照他的思路来看，我们的题目反而是有问题的。”

‘镜陈’推了推金丝镜框，接过卷仔细看。

这沓数学试卷还没有拆分，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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