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林城大声：“林先生，早上好。”

对方拿烟的手都抖了抖，差没把灰直接抖到楼台。

鹿眠支着，毫不在意，朝对方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她态度熟络自然，仿佛前两日的闹剧从未发生过一样。

林城不自然地应了一声，算是打过了招呼。他刚想掐灭香烟回房休息，又听见鹿眠开：

“关于跟我往这件事，您考虑的怎么样了？”

那还没完全从肺里呼的烟直接从气呛了咽里。

这回肯定是坐不住了，林城想也没想就回到了房。

鹿眠见林城落荒而逃，倒也不在意，又哼着小调回房换上了鞋。

刚门，又听见隔348的小两在絮叨她的闲话。

往日里无非是些无关痛的闲言碎语，大抵是一些无从考究的她被包养或是当小三之类的传闻，鹿眠对这些言蜚语一向置若罔闻，不过这次他们总算把那些老掉牙的容行了一次全面的更新。

鹿眠耳力不算好，只是对方嚷嚷得实在大声。

“隔那两是不是搅和到一块去了？啧啧，两个一看就知不是什么正经的……”

鹿眠眨眨，莫非这次主角还有林城？

自动屏蔽掉一些无用以及低速的形容词与名词，鹿眠大致明白了，现在外是传她这个不检的女大学生跑去勾引了另一个一看就没有工作不务正业的老男人，两人勾搭到一块臭味相投蛇鼠一窝。

虽然这细节有些，但总貌似也没差多少。

而听着别人说自己闲话的鹿眠，竟然有……有兴奋？

别人兴许会懊恼绯闻缠，她却觉得兴的。

你看，连什么都不知的路人都觉得林城和她能搅和到一块去，看来年龄在世俗的里的确不算什么。

她从包里掏了一张纸，写上一行字，跟酒店发小传单一样地到了348住的门里，然后施施然轻快地走了。

纸条上只写了四个大字——

说大声。

***

向明矾的心原本非常忐忑。

她那天酒醒后给鹿眠连发了几条信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往常鹿眠装死不回讯息，大多都是因为向明矾惹恼了她，于是这次向明矾理所当然地认为鹿眠这是因为自己醉酒失态的事生气，所以周一特地时提前到了讲堂，还买了杯黑咖，准备贿赂鹿眠。

不曾想鹿眠见到她，不仅没一丝愤懑，看上去还心相当不错，接过她给的黑咖啡时还有些诧异地问她怎么今天记得来上课。

看上去是完全没将那天晚上的事放在心上。

向明矾心里纳闷，却也不敢旧事重提，于是悻悻然问鹿眠要不要今天课后一块去吃饭，结果鹿眠却摇说自己有工作在。

“模特的工作么？”向明矾自然是知鹿眠的兼职的，不过鹿眠很少在课时张的时候去工作，便问，“但你午不是有课么？”

“嗯。”鹿眠将文收挎包，“报价很，午那节课我请假了。”

“多少钱啊？”她随问。

“一小时两千，多久没说，但是四小时起算。”

“嘶，得好看就是好，我也想要站着坐着躺着就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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