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林城拧着眉，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态度过于，便声音，“不好意思，那是我以前的同僚，要是有冒犯的地方，我先替他歉。”

“没有。“鹿眠连忙摇。

林城看似礼貌周全，实则疏离而冷漠的态度让气氛有些凝固起来。

现在不是打诨的时候。饶是之前多次仗着对方宽容肆意死缠烂打的鹿眠，也清楚这一。

她背在后的双手绞了绞裙摆，将原先准备好的话咽回了肚里。

***

前一天晚上似乎是冻太久了，第二天鹿眠还没睁开，就受到咙火辣辣的疼，简单吞咽都有些许困难。

估计是发炎了，她连温度都不用测，都知自己这是又要生病发烧了。

一个季度连生两次病，最近质是真的有些差。

她在床摸到了手机，拖了被里，给向明矾发了一条讯息，要她帮忙请个假后，又继续睡了。

小病熬一熬就好了，没必要去看医生，要是今晚还没退烧再说。

鹿眠是这么想的。

结果没睡多久，她又被铃声吵醒了。

她也没看来电人的名字，闭着睛划开了屏幕，抵在耳朵旁，驱动着沙哑的声带发了带着重鼻音的一句“哪位？”。

电话那端的声音让她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是我，林城。”

那由信号通过振动电极二度产生的声音跟面对面谈时有些差异，但她还是立即就认了他沙哑的烟嗓。

这是林城一回给她打电话。

她顾不上肌酸痛，立刻疯狂咽了咽，了嗓，好使自己声音不要太过哑难听。

“嗯，有事吗？”

对面沉默了一阵，良久，林城才继续：“你声音？”

“小冒。”鹿眠立刻解释，“不是什么大事。”

林城“哦”了一声，然后问：“吃过药了吗？”

鹿眠理直气壮地扯着谎：“吃过了。”

“饭呢？”

“我……”鹿眠珠转了转，“我晚叫外卖。”

她没问林城是怎么发现异样的，林城也没解释什么。

他只是说：“生病了就别外卖，需要我给你东西吃么？”

鹿眠本想一应，转念一想，又有些犹豫：“谢谢，真的不用了。”

她不是没叨扰过林城，可总是让别人无条件照顾自己终归不太好。

更何况她现在发凌，面如土，别她以前有没有在林城面前糗过，现在的她是决不允许没那么好看的自己现在心仪对象的前的。

她摸不准到底是林城饭速度快，还是自己洗漱更衣化妆的速度快，这小女孩的心思又说不，脆忍痛拒绝了能够见到对方的机会。

话筒那边传来了一声叹息，林城也没有和她这个摸不清心思的姑娘在一个问题上死犟去的打算，最后说了一句“那你继续休息吧”，便挂了电话。

在电话挂断后，鹿眠才看见了屏幕上显示的几条未读短信，来自向明矾的，和来自林城的。

向明矾的没什么可说的，无非是答应帮她请假，末了又问了几句她有没有大事，要不要她帮她去买药之类的。

而林城的来信时间就有微妙了。

第一条是早上七半，是她平日里起床喂鸟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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