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了……怎么，你看上去对我的回复不是很满意？那你希望我说什么？你我在你说话之前就知你又开始想一些有的没的事了，”鹿眠说，“这试探差不多该结束了吧？你放心，你过去的人生一团糟，我会负责把你接来的人生也搅得一团糟，反正你已经习惯了不是吗？不会让你有息的机会的，别想甩开我。”

林城看着寒风中都没有瑟缩的女孩，她真是非常非常地耀，耀到灼目，那份骨里的自信是从小被溺没有吃过苦的女孩才有的。

鹿眠把林城之前给她的羽绒服脱，披到了林城上，替他遮住雪的同时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她委实不想让林城看见她的脸，因为即便没有镜，她都能受到双颊的。她通过这阵的死缠烂打已经将脸锻炼到铜墙铁的境界了，然而说这近乎于“求婚”的话语，也仍然会害臊。

这时候可不能怯。

鹿眠轻咳了两声，继续不遗余力地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安利起来。

“我还那么年轻，还得那么好看，上的还是名牌大学，像是我这人怎么看未来都会非常有息的，你当残渣还是包袱都无所谓，我来负担你承受的重量，怎么样？”

林城默默地扯了羽绒服，抬看着她，一言不发。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鹿眠猜不透他的绪，但是他久的沉默让她几乎脑里立刻就蹦了“林城要拒绝她”这个“标准结局”，于是开始转移话题。

“不说这些了，你为什么总是烟，烟的味很好么？”她看着林城手上即将燃尽的香烟，问。

连林城都能察觉到她话题转折的生。她这小心思让林城有想笑，却也没有破她，只是顺着：“谈不上好不好，但是你不会喜的。”

鹿眠说：“我又没试过，你怎么知我会不喜。”

“你不适合这东西。”林城说。

他正准备捻灭烟，结果鹿眠疾手快地从他手里夺过了它。

正当她准备偷一腥的时候，林城用手挡在了她的嘴前。

“就一——”小。

她话未脱，那只手便转而钳制住她的，而剩余的话语都被一个真正的、温柔却定的亲吻吞之腹了。

仅仅只是浅尝辄止于上的一个吻，但是她几乎是立刻就品尝到了那其中那苦而酸涩的烟油味。

“我说了，你不会喜的。”

林城松开了鹿眠站了起来的时候，后者还呆若木地蹲在原地，满脸是置于梦境一般的不可置信。

”是……不太喜这个味。

鹿眠意识伸手抓住了林城的衣袖，仰看着他，诚实地说了自己的受，然后了鸟一样乞求怜惜的目光。

“但是，还想要更多。”

***

刘乾去买盒饭这一路走得非常快。

他觉得这几天自己表现非凡，肯定已经把林城对他的好度刷到满级了，到时候继续在他耳边鼓一些话，林城指不定也能听去一些。

买好盒饭刘乾只觉得步履都踩在云端，拿训练时的血状态，一步三台阶地往回赶——可不能让队的宝贝女儿给饿着了。

更何况除了林城这层关系外，那姑娘还好看的，不是一般的好看，是特别好看的好看，母亲那边肯定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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