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

如果真的找到沈砚，她要以什么理由把这盒粥给他？这次可没有人托她这些事。

至于她自己……和沈砚甚至连朋友都还算不上。

她甚至不知沈砚是不是真的需要，又是不是真的肯喝这味的粥，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当然而已。

尤其是，要是其他人也在场，那不就更尴尬了……

这些突如其来的领悟让她站住在原地，恨不得立刻转逃回楼，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楼上有声音传来。

是很轻很轻的，咔嗒一声。

这本来完全无害的响声却让卫染瞬间小一颤，险些从楼梯上摔去。好在慌中她抓住了楼梯一侧的扶手。

她刚刚站稳，还不等松一气，抬只见一个大的人影已经现在楼梯。

沈砚俊毅的五官被笼在影里，仿佛一幅心勾勒的素描画。此时那一双沉黑如墨的眸正定在她脸上。

卫染又有了那被一看透的觉，就更加想落荒而逃了……

可是她没有来得及逃，沈砚已经快步向她走了来，一手拎住她单薄的肩膀，眉间蹙起：“你什么病，不会站稳么？”

“我……”卫染不知该怎么解释，在他有力的掌控之愈发慌了神，垂睫微颤，目光却恰好撞上沈砚一只手里那支致的银打火机，她不由自主又畏缩了一。

这样一来，沈砚倒把她攥得更了。

“还是，”沈砚呵了一声，意味似的问，“一见我就站不稳了？”

卫染：“……”

果然不正经的人就是不正经。

她小心地移开视线，咬了咬，努力恢复镇定：“我、我能站稳了，你放开我吧。”

沈砚又打量了她片刻，才慢慢松手，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卫染这才发现自己一只手上还端着那盒粥，说来奇怪，她刚才慌的时候，什么都来不及多想，可这次居然没有把手上的东西丢掉。

她本来已经决定放弃，可偏偏沈砚现在就在这里，就在问她……

她怔了怔，不敢直视沈砚的睛，终于小声嗫嚅：“上次欠你的粥……”

她试着控制声音不要发颤，可是脸颊上阵阵灼烧不由她控制，待她说完这简单几个字，苹果似的小脸上已经快红透了。

然后她终于再也受不了，不等沈砚回答，也不他是要还是不要，直接把盒到他手上，不过脑地甩一句：“好好考试。”就噔噔噔跑楼梯，落荒而逃。

*

她居然对沈砚说“好好考试”？

卫染事后回想，完全觉得不可思议，简直怀疑自己当时又是被什么古怪的东西附了。

唯一科学的解释是，最近她对许潇潇说考试的事说太多，结果一时说顺嘴了。

可是这个祝福用在沈砚上，何止是不合适……沈砚该不会以为她是在故意嘲讽他吧？

卫染换位思考了一，不得不承认这可能还是大的。

想到今天考完试之后，她又要继续回去沈砚的同桌，卫染不由得不寒而栗，这回沈砚不会把她剩的半张桌也抢走吧？

*

卫染格外珍惜午数学考试的时光，毕竟她次恐怕又要再等好久，才能像这样一个人拥有整张课桌。如此一想，似乎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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