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话时亲切熟稔，甚至有那么一哄小孩的气，让卫染不知不觉就放松来，和他聊了几句。

闫校和卫染寒暄完，才示意赵主任开始问话。

赵主任直截了当指了指沈砚，问卫染：“月考的时候，他和你座号是挨着的吧，你看见他作弊没有？”

卫染立刻摇。

赵主任：“你再想想。”

“真的没有，”卫染很决地，“他一直在前面睡觉，没有时间作弊的。”

赵主任：“……”

在赵主任脸上一副被噎住的表，一时接不去话的时候，闫校问：“除了睡觉呢，你就没看见他过其他事？”

其他事……卫染正在犹豫，听见沈砚突然在旁边冷冷了一句：“好学生不能说谎，照实说。”

他这命令式的吻，听在别人耳朵里就像是威胁，赵主任上对沈砚怒目而视：“你闭嘴！”

沈砚微哂一声，倒是没有再开，但卫染已经听到了他先前的命令。她习惯地不去违背沈砚，最终还是了。

闫校看着她：“你说。”

卫染又思量了片刻，才慢吞吞地开：“最后一门快要考完的时候，我是看见他动笔写了一些东西。”

闫校继续问：“你记得他写了多久？”

卫染低：“大概几分钟吧，我不太确定。”

她话音刚落，季明时微怔了一，向她看过来。

其实卫染回忆起来，沈砚当时只是低沙沙写了几笔，就把卷推到一边继续开始发呆。真正动笔的时间到不到一分钟都不好说，她说“几分钟”已经多少有夸张了。

她本来还很怀疑过，沈砚那时只不过因为太无聊了才随便写写画画，但现在看来，他是真的答了题，而且答来的都对……

她自己也有些茫然了。

闫校转向沈砚：“你不解释一？”

他问话的吻客观中立，卫染觉得他是真心愿意给沈砚解释的机会，心里便放松了些。

然而在一刻，沈砚只是懒散不屑地一抬：“您觉得这还需要解释？在那么短的时间把题都答对，不靠抄靠什么？难我还是蒙的吗？”

他用了敬称，话里话外却一也没有尊敬的意思，看着闫校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嘲讽的语气也完全同步。

卫染呼迟滞了一，不由睁大睛惊奇地盯着沈砚，再次叹传言不虚，这气人的平还真不是盖的啊。

可问题是，他这是在什么？

……不沈砚是于什么目的，他这两句话不仅特别的气人，而且还特别的，有理。

让人没法反驳的那理。

连闫校都愣了片时，沉默好一阵之后，才一瞟卫染继续问沈砚：“那她为什么没看见你作弊？”

沈砚轻嗤一声：“我为什么要让她看见？”

依然很有理。

闫校铁青着脸，又看了他一会儿：“你知我会通知你爸。”

沈砚简单：“请您自便。”

闫校没再说什么，可是在旁边看了全程的赵主任这时候已经再也忍耐不去了，他是这个学期新调来盛川的，以前哪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简直岂有此理！

他就快要被气炸，也不校发没发话，当怒：“你这什么态度！真以为学校就不敢开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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