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小节上不太正经，总的来说对她还是不错的，帮过她不少忙。

她一直也没有什么回报的机会，结果还吝啬到一片棉糖都舍不得给人家吃，是有不像话了吧？

人不能这样。

想到这里，她攥沈砚衣袖的手指渐渐松开，狠心咬了咬：“你随便吃吧。”

沈砚斜瞟过去，小姑娘一双大睛汪汪的，粉微嘟着，小脸上是一副慷慨大方、大义凛然的……委屈相。

偏偏，居然异常地可。

他仍然维持住表面的冷，嗤了一声：“你这个样倒像是我要抢你的。怎么，青梅竹送你的东西就这么宝贝？”

卫染杏眸微挑，在瞬间有奇怪的怀疑，他今天的表现似乎是在故意探什么风……

但这个念尚未完全清晰，她看着沈砚再次向兔耳朵伸去的爪，刚才定的决心忍不住动摇，脱而：“你吃掉它就没有耳朵了！”

沈砚的手顿住。

卫染把脑袋垂得很低，声音小小的：“没有耳朵多可怜呀。”

沈砚侧审视着她，所以她是喜这个糖果的造型，所以不忍心吃是吗？

可是得再好看，这也是吃的东西，不吃还有什么意思。

只是经卫染这样一说，他再瞧瞧那天真无邪的小兔，想象它被吃掉一只耳朵、一个珠的场景，竟也觉得有于心不忍了。

早知就不要订成这形状了……

卫染见他犹豫了，心里提起希望：“你喜吃糖，我次专门请你吃行么？你要吃多少都行。”

沈砚一动，漫不经心地回答：“那行吧。”

卫染总算松一气，趁他反悔之前赶重新把盒盖好，挪到不显的地方。

等她完这一系列事才发觉不太对，明明是沈砚不请自来，莫名其妙闯她房间里，吓得她差灵魂窍。

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和平地和他对话？

为什么他问一句就答一句，跟受审似的？

为什么最后还莫名其妙就要请他吃东西了？

卫染心差要被自己蠢哭，行找理由解释，不不，她刚才只是因为措手不及，影响了发挥……

她尽力把心定了定，让面冷来：“那你现在可以去了么？”

沈砚没有动，他像是一都没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过分的事，从容问：“我就是来问一句。这么晚了你还开着灯？”

卫染没反应过来：“怎么了？”

“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喜有光。”

卫染想起来，她刚才收完那份意外的礼之后，的确是忘了把门关好，房间里的光线可能是透了去，打扰到了沈砚……

但随即又觉得不对，沈砚什么时候有这个习惯了，她以前怎么不知？

她狐疑地看着他：“那你白天在教室里是怎么睡的？”

沈砚：“你也会说那是白天，我说的是晚上。”

卫染：“……”

沈砚：“晚上有光我就睡不着。”

虽然她觉得这人八成就是来故意找茬的，但这毕竟是沈砚的家，他又不常回来住。

她咬了咬，让步：“那我以后会注意把房门关好，不会再打扰到你了。”

沈砚不为所动：“你关门，也会有光线透来。”

别墅里房门的隔绝都非常好，这灯光怎么可能隔着两重房门透过去？就算沈砚是个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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