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掰了过来，让她正视自己的睛。

光斜洒来，迷离的光影碎在他底，那双摄人的桃收敛了几分惯常的恣意风，取代以一陌生的小心翼翼。

却反而更显得蛊惑而……

卫染呆怔地望着他，更多的是被他这特别的神迷住了。

他没有再犹豫，轻声：“我喜你。”

卫染第一次知原来他也可以有这样温柔的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抚的旋律，在她心间淌，激起颤悸的涟漪，让她整个人也都跟着轻颤起来。

她只有一个念，这太不真实了，她一定是在梦……

见鬼，她为什么会这梦？本是不可能的，不切实际，沈砚怎么会对她说这话。

可她偏偏一也不想醒过来，怎么会这样……

不知过去了多久，她心复杂地发现，自己真的没有醒过来。

她纤的睫眨了眨，乌黑不杂质的眸里汽氤氲，她终于意识到，无论是梦是醒，在这况，她总要有个回应。

就在她缓缓启的时候，沈砚忽然手如电，用一只手指封住了她的。

卫染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沈砚却回避了她的神，嗓音有些沙哑：“你不需要回答。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也可以，反正——”

卫染茫然望着他，杏圆睁，心更为错，这算什么意思？所以刚才那都是在耍她的？

沈砚目光定在她肩膀上，没有觉察她的绪，一句接一句自顾自往说。

“——反正你拒绝我也没用。”

“我只会当作没听见。”

“对，我就是不讲理，你早就知我不讲理。”

他烦躁地叹了气，卫染只是更懵了，明明她一个字都还没说呀。

沈砚并不给她嘴的机会，不容置疑继续：“凡是我喜的认定的，就算得不到，也绝对不会让给别人。所以我警告你，如果以后再背着我去拈惹草的话……”他威胁地敛起眸，神犀利而危险。

他这副样本来是有怕人的，只是卫染在过于凌的心之，都顾不太上怕他了。

——拈、、惹、草？

沈砚冷哼一声：“就像那样的，我见一个打一个。”

卫染：“……”

他说够了，终于痛快地吐了气：“好了，我说完了。走吧。”

卫染：“…………”

她真真切切地会到，这人大概是有病。

病得还不轻。

*

晚上回到房间里，卫染茫然躺在床上，盯着天板默默发呆。

她确实没有太多被表白的经验，但不需要经验，也完全能识别来，这样的表白方式实在也太奇葩了吧？

她简直有怀疑，这能算是表白吗？

自始至终一直是沈砚自己在独白，本不允许她吭一声、回应一个字。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喜他，甚至表现得都不是很在乎这个问题。

他的心思想只是，不允许她和别人往……

就算她不喜他，拒绝他，也不许和别人往。

这不讲理的霸，还真是沈砚的风格，让人不过气来。

但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半思想却被截然不同的东西所占据……

卫染翻在床上一，蹭在绵的熊肚上，整张羞涩的小脸埋了去。

不沈砚后来又说了什么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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