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示意他们坐。

连沈砚上课睡觉的劣迹都既往不咎了。

至于坐在面的其他同学，本来笑到一半，这时都不知还该不该继续笑了。

沈砚不是在捣的吗？

咦，年级第一为什么会站起来赞同他？

咦，老师怎么还兴？还夸了？

……这世界特么是颠倒了吧！

这大概就是他们真实心路历程的写照了。

张老师夸奖完这一句之后，就发现面都变得异常安静了，看来这些同学也是还没看来其中的关窍，正在用心思考。他觉得欣，知思考就是好的。

于是他据刚才沈砚到为止的那两句话，梳理成完整的思路，详细地在课上讲了一遍。又把他原先的准备的解题思路讲了一遍，对两者了对比。

奇怪的是，这次他明明讲得很清楚了，为什么底的学生一个个还是完全没缓过神来的模样？

“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全场拖音回答他，全都有气无力，不知在想什么。

张老师无奈，这贵族学校还真是风气不太好，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朝气，还谈什么主动灵活思考？

他既然收了钱来教课，总还是要负责任的。便不由板起脸来，又给他们讲了一番理。

在说到打破常规思维的重要时，他本来想拿刚才的男生个例举一，然而一扫过去，却见那家伙安稳地趴在桌上——已经又睡过去了。

旁边坐的那个小女生，倒是认真地在听课，见他看过来还有不好意思，冲他抱歉地笑了笑。只是也没见她有再把旁边男生叫起来的意思。

张老师无话可说了。

行吧。

懒得多说。

*

沈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课好久了，教室里其他人都已经走光了，就剩他和卫染。

卫染始终没打扰过他，就自己在边上安静地题。

他睛：“抱歉，睡过了。怎么不叫我？”

卫染把笔放，向他转过来，模样看起来有正式。

沈砚眉心一。

卫染看着他：“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沈砚：“呃……”

卫染的大睛里透着谴责：“明明你自己也知熬夜对不好的。”

沈砚默了片刻，最后：“习惯养成了不太好改，以后我会注意。”

卫染抿，缓慢地了，见他脸还是很差，不由问：“你不舒服？”

“没有。”沈砚勾笑了笑，“其实也没那么困，主要是这个老师讲得太眠了。”

卫染凝视他片刻，忽然拿手在他额上一试……

“你发烧了！”

沈砚有些发，只顾定定盯着她看，一时也忘了躲开，既然已经被她发现，知再否认也是无益，只好承认：“低烧而已，”又安她，“吃过药了，很快就好。不用担心。”

他这样的轻描淡写只是让卫染无语，生病了什么时候好，难还能自己说了算不成？

沈砚见她不信，还想说服她：“以前都是很快就会好——”

观察到卫染的神，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闭了嘴。

“你、你……”卫染被他气得受不了，杏眸里布满谴责，数落他，“明知自己容易生病，还不注意，还熬夜。你觉得你这是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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