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的手，拉她绕桌两边跑：“这位是我们的监制，AA老师……这位是制片主任，BB老师……这位是指，CC老师……”介绍完上层建筑，介绍演员，“这位您总该认识了吧？啊？这也不熟？！啊哈哈哈……是我们的男二GG，替他挡酒这位是他的经纪人，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TT——诶诶，TT老师，替人喝要喝三杯哒！……”

她每介绍一个人，巧珊就得自一杯；跟着她俩那位，立给她重新满上。

三人就像搭了一条效认人加酒的线。

运动装女孩嘴甜，又聪明活络，众人都被她调动得特兴，巧珊跟着沾不冷场的光。

唯一问题是，连续十几小杯红酒闷来，加上前半场喝的白酒，巧珊拿全力气，也有儿站不稳了。

好容易走完程，在众人大赞她“酒量好”的笑语里，巧珊再顾不上矜持。她撑着三分理智，穿过坐满人的里间，往洗手间跑。

乎乎中，好像有人搀着她；到了洗手间，她抱着桶狂吐三，有人跟着给她拍后背，轻声说“吐吧吐吧，没关系的”。像是安，但这个“吐”带来的心理暗示，搞得她不得不一再重新跪，抱着桶再吐了三。

等她泪婆娑站起，奔盥洗台漱时，边人特细心，帮她往上一把捉住了发。

巧珊渐渐消停，撑起自己。视野还是一动就会模糊一阵，要拼命定睛才能看清楚一儿。她透过泪和洗脸的珠，对拉着她发的女孩说：“谢谢您，今晚上都靠您解围了——请问您是……”

旁边来另一个人，像听到大笑话似的，说：“不会吧！！您连她也不认识？”

巧珊抱歉笑：“对不起，我平常很少看电视……”

“哈？！”帮腔的那位继续大惊小怪，“您不是演员吗？”不等巧珊反应，她一副嫌弃的模样，笑说，“算啦算啦，听说您是影视行业里的一朵奇葩，我华妹不会跟您计较——她就是华曼呐，新一线女明星！”

巧珊听到这儿，是真的脑里一亮。

她尽力定睛，但由于华曼本人始终笑盈盈拉着她的发，她没法转，只好就着盥洗台上的大镜，微笑以示如雷贯耳和激之：“噢！听过、听过！华老师本人比荧屏上还要漂亮，我第一次见真人，没认来！”

华曼若有所思听她说完，有意让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巧珊视线重新模糊，想着要找个地儿冷风时，她忽然朗大笑，撒似的把巧珊束在她手里的发束猛地一拽：“讨厌啦！您说得我太不好意思了！”

巧珊：“……”

冷不丁被狠扯了一把，仗着酒麻木，倒也不太痛，无非让她清醒不少。巧珊受到面前这个女孩若有若无的敌意，不禁问：“华老师……”

华曼笑着猛地搡她一把，说：“哎呀讨厌！”

巧珊本来就站不稳，这一搡，整个人几乎飞上盥洗台面。幸亏后面那面镜不那么脆，她肩手肘嘭地撞上去，传来钝痛，镜安然无恙。

巧珊无语看着她，华曼接着那个“讨厌”，就像甩飞巧珊这事儿本没发生过似的，笑靥如嗔：“您叫我什么老师啊！您埋汰我呢！”

巧珊胳膊肘，这时她已经十分想要离开这儿了，便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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