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的，就告诉您！”

两人又推来挡去几句，这才正题。

劳大妈后来告诉宋星文的事，跟他已知的其实差不多，只不过换了个邻居的视角。

宋星文有些失望，随提了句：“那小搬去后这些年，爸爸妈妈都怎么过的？”

劳大妈：“怎么过？跟他们之前一样过呗！要我说这老两也不是凡人，闺女赶去，生活一儿影响没有！”

宋星文有意无意：“那他们是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过的？”

劳大妈心领神会，脸上神秘的表：“您说那个？向来这样儿过！就是以前，闺女还在那会儿，动静大一些！因为闺女会哭啊，劝啊，有时候闺女挨，她妈妈又会劝——嗨，比现在闹腾得多！”

宋星文皱眉：“那他们家这样，没有人么？”

劳大妈笑得怪：“啊！哎哟怎么没？早些年，街居委会，连片儿警都常来！结果呢，门儿一开，全家人集换一副面孔，搞得别人倒像神经病似的！就这，我们几任居委会主任都不容分说，好好过老的思想工作！”

宋星文：“？”

劳大妈：“是啊！行开导！可有用吗？没用！得多了，大伙儿都厌了，还有人说人老是治家严明！嫌我们多闲事！唉，闺女搬走以后，她妈再吃苦，连声儿都不响了。您说这还怎么？”

宋星文。

劳大妈吁一气：“姆们家老爷说了，人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啊，我也就是听到响动的时候，去见识——哈哈，这见识啊，还是相当得劲的！可以时不时提醒我，我自个儿家的日过得多好！”

宋星文脑里纠成一团。

巧珊背后的事比他想象的棘手。但转念一想，除非当事人亲供认，否则，隔一墙，外人并不能真正知一个关门闭的家里究竟发生过什么。

何况，巧珊也搬去这么多年，其中会有很多变数。

他现在要的，就是去了解那些不确定的因素究竟是什么，然后才能制定一步计划。

尽不太抱希望，在跟劳大妈分别的时候，他还是拿纸写了一串号码递给她：“这是我的号码。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在合适的时候，悄悄转给妈妈。”

劳大妈折好放兜里，笑得像个小太：“得嘞！”

宋星文心里一块石落了地，笑说：“您要是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打给我。我一定尽我所能为您效劳。”

这天，无意中收获一个“线人”的，不止宋星文——章瀚海在接完江凯旋的连线后，北京这边工作的一大摊事儿本来就拉得他神经绷；断线后，没过两天他就捺不住，买了机票往回赶。

历经10小时的飞行，首都机场一落地，章瀚海就见到了他的“线人”——当然，这个时候，他并不知这是个线人。

他只知这是他这些年偶有合作，彼此欣赏，直到近半年来才较为频繁见面的合作伙伴，永远的甲方，胡雪松。

首都机场新推一项理制度，凡在发层落客区的车，总共逗留时间不能超过8分钟，否则罚钱不说，还扣分。为此，胡雪松的司机开着他那辆低调的AMG运动商务，绕着机场一趟一趟兜圈，直到胡雪松接到章瀚海后，给他发去个“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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