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等人的闯并没有惊扰到他们，这些人表麻木、神空，仿佛一群被排列整齐的人偶，正在等待着输送和质量检查。

“他们应该就是被卡拉拐骗来的市民吧？就像大叔曾经看到的那些孩一样。”郁走至玻璃前轻轻敲了敲，穿着实验服的人们迟钝地转过脸，望向郁的目光里空无一。

没救了，他们已经失去了为人类的意识，也许是经过了神的摧残，又或者是药的扰，总之，他们已经彻底沦为了卡拉的实验品。

希尔达也走过来，但这些人并没有惊讶或是恐惧的神，他们仿佛没看到她似的，依旧呆呆地望着前方。

也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自己的这双睛此时正在看着什么。

“把他们放来吧。”希尔达说。

郁静静地注视着玻璃墙的人：“他们这个样，放来还有什么意义吗？”

希尔达没有回答。是啊，对这群人来说，离开这里回到人类社会，说不定反而会更加痛苦。他们和行尸走已经没有区别了。

“那我们……”

“他们的家人一定还在苦苦寻找着他们。”喻岐突然半蹲，隔着玻璃轻轻碰一个脸颊消瘦的小女孩。

“……家人？”郁有些没反应过来。

喻岐怜惜地看着那个神呆滞的小女孩，柔声说：“嗯，这些人的家人。他们一定很痛苦吧……就像你遭遇不测时我和宋叔叔的心一样……”

郁微微睁大睛，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似乎是脱离人类的思维太久了，居然渐渐失去了人类最基本的共能力。

她只知如果自己受伤，大叔他们会难过，却忘了这些被关押的市民也是人，他们也有着他们的家人和朋友。

还好喻岐在她的边。

“你说得对，喻岐，是我错了。”郁忽然一把握住喻岐的手。

喻岐不明所以地抬起脸：“什么？”他怎么听不懂郁在说什么？

“我们把他们放来吧，让他们重新回到家人的边。然后将这个地实验场的存在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卡拉的真面目。”郁清亮的瞳孔里闪烁着星星的、柔温和的微光，“这样就再也不会有人被卡拉欺骗了。”

喻岐愣了一，然后一个明朗的笑容：“好。”

虽然他不明白郁为什么会突然改变主意……但他喜看到郁现在的样。

希尔达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郁至今仍然没有被恶的意志所吞噬。

因为在她的边有喻岐这样的人存在。

和异常相的越久，她属于人类的那一面就会越来越少。但是宋航和喻岐拉住了她，并且让她在人类和异常之间得以平衡。

不知为什么，希尔达竟然到一丝莫名的欣。

＊＊＊

郁找到开关后便迅速将实验室里的人一起放了来。他们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没有一丝要离开的迹象，没有办法，郁只得找了几绳将他们联系起来，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牵来。他们还在实验室里找到了一个安全通，安全通的小门是敞开的，很明显那些员工就是从这里逃跑去的。

郁和喻岐牵着市民穿过狭小的安全通，很快便走到了尽。看着前方从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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