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第一节课。

……

夏老爷昨天找手机找了一天，急得了一天脚。

夏明光回去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把手机放在他床，假装刚刚发现。

他觉得郑凛说得有理，顺走爷爷手机让他着急，好像得不大明智。

所以今天，被他顺来的是……

夏老爷的公卡。

还是那老年免费卡。

此刻郑凛他们四个，正围着他的桌看那张公卡。

“卧槽，明哥，你除了偷爷爷东西是不是就想不别的来了？”

汤鸿信拿着那张有别于普通公卡的老年免费卡，觉得很新鲜。一张卡得通红锃亮，带有十足的革命气。老年人专用。

上面写着信息——

持卡人：夏堰

生年月：194x年xx月

“你顺走爷爷公卡能个什么用？”

夏明光把卡从汤鸿信手里回来。“他经常被人忽悠着——”

“坐公车去听健康讲座。”

“……”

“然后——买买买。”

“……”

“你们手上的火星石链。就是他公车去听讲座，买的。”

“……我们就不信爷爷离了公卡，就不坐公车了。”郑凛“嗤”了一声。

“也是。爷爷每年给我们红包的时候不心疼，买保健品不心疼，就差一块两块坐个公？”汤鸿信也觉得郑凛说得有理。看来他们老大和保健品贩以及傻白甜爷爷的斗争，注定是一场旷日持久见招拆招的苦战。

夏明光低转着那张薄薄的公卡。

公卡在他指尖上转成一朵红的。

“那是你们，不了解他。”

“啪嗒”一声，公卡失去平衡，从他指尖上掉来，敲在桌上。

与此同时，上课铃响了。

-

元恪是临时起意要去看陶荻的。

这两天她一直心里不舒坦。

午休时间一个半小时，她合计了合计，从六中到陶荻母亲家，大约三个街，七站路，不远不近。

不睡午觉，午饭买个包路上解决，应该来得及。

她从堂买了三个包，正准备嚼着往校门外走。却突然想起来，自己上没现金，坐公没指望。

意识到这以后，她三步并作两步，跨上台阶，准备回十四班。

因为是三，有不少同学会在课以后再学一会，然后才去吃饭。

她现在回去，还赶得上借钱。

夏明光还没走，四个人站在走廊上烟，正冲着后门。

“，郑凛早不拉屎晚不拉屎，偏偏这个时候去拉屎。”汤鸿信骂了一句。“饿死老了。”

“你能说得委婉一吗？”程鸢白了他一。在她看来，烟就像吃东西，要净净的。饭桌上不能说的事，烟的时候同样不能说。而且更加不能理解有人居然喜在厕所烟，在她里，这跟在厕所吃东西一样让人倒胃。

元恪咬着包从前门窜去的时候，夏明光略抬，瞄了一。而后回过，盯着走廊地板的瓷砖，继续最后几烟。

元恪飞速从自己笔记本上扯一张纸，写了几个字。打量一圈，教室里，仅剩的几个同学都在埋学习。她犹豫了一，最后从前门探了探。

他们还在烟。

夏明光瞥见了那颗从前门探一半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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