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恪愣了愣，向老师表示谢。

李斌开始领着全班对答案。

元恪听不见他对答案，但她可以照着李斌给她的纸质答案对。

元恪喜化学，也喜这个看起来凶的化学老师。

其他老师最多不提问她，把她当成普通学生，但只有化学老师，每次会脆地把纸质答案撕给她。

李斌对完答案，开始讲其中几个比较难的题。

别的老师能用嘴讲的就用嘴讲，能不动笔就不动笔。元恪比较喜李斌的还有一——他喜在黑板上写解题过程。

只要老师用黑板，她就觉得是好的。

她听不见，但她能看。

化学课结束后，夏明光接了个电话，夏老爷问他有没有看见他的公卡。

夏明光一边手里把玩着那张卡，一边说，没看见。

夏老爷很郁闷。

通话结束后，夏明光打开支付宝，开元恪的转账页面，信息还停留在刚刚的“那是我爷爷”。

他似乎意识到一件事——貌似从天府酒店见她第一面起，到现在，他从来没听她开说过一句话。以及今天，她离得很近的时候，那很麻烦的方式……

夏明光想起小学的语文老师，声带上了息，个手术割掉了。有一段时间也是不能说话，用写字的方式和学生们。

他也不是很了解过那手术之后要注意什么，只印象模糊地记得小学语文老师。

八成元恪也是那状况吧。

他忍住了好奇心，关掉了支付宝界面，不去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

和昨天一样，夏明光晚自习结束，站在学校门烟的时候——

元恪一瘸一拐地来，把书包甩给那个年轻男人。

她看起来心不错，那个男人看起来心也不错。他伸手了她的，一如既往地帮她背起书包。

校门有两盏灯，一左一右，照亮一片区域。等孩的家大都站在这片亮堂堂里。

夏明光站在路灯照耀范围之外。

他站在暗，看着明的元恪，像昨天一样被那个年轻男人像抱小孩一样抱起来。

她很兴，还主动搂住了那个男人的脖，脑袋靠在他脸侧。

夏明光掏手机，打了一行字。

男人抱着元恪逐渐走了灯光光圈的范围，没夜，渐渐看不清了。

夏明光倚在墙上，侧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弹掉手里的烟，面无表地又燃了一烟。

-

支付宝上有蚂蚁森林。

这是王贞告诉元恪的。

元恪从知蚂蚁森林的第一天开始，就励志胡杨。

但是她支付宝好友寥寥无几，元月、王贞、常舒曼，现在再加上一个夏明光。

元月没开通蚂蚁森林，觉得无趣。元恪每天早晨睁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王贞和常舒曼的蚂蚁森林里偷能量。等能量偷完，她差不多也清醒了。

看着自己离胡杨还差十万八千里的能量，元恪每次都很有挫败，但还是持不懈地每天去偷能量。提神醒脑。

今天她习惯地打开支付宝，想偷能量。结果看见一个红圈，她开看。

是夏明光。

【夏】：你四肢健全，其实可以，自己背书包的。

时间显示是昨天晚上九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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